“所以,這時候你又怎麽會幫我解毒呢,是不是?”
“不是我不給你解,是沒法解。”
千塵隻回答了最後一個“是不是”,顯然是對前麵三個都默認了。要擱到以前,何依落早就抓狂了,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麽的,她抓狂不起來,反倒都能接受。隻是對最後一件……“怎麽沒法解?揚要是知道了你的這心思,你猜他會怎麽樣?所以解不解的,你自己掂量,就是不解,你也得不到什麽啊不是?要是解了,我答應你,不告訴他。”
千塵這才抬頭直視著何依落,眼前這個女人突然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一年多他隻知道給她診脈紮針調理身體,不知道真正變了的,是她的腦子。如果說以前,他隻是嫉妒肖奕揚貪戀她的身體,現在這嫉妒,反倒更讓他舒服些。起碼,這女人除了身體、除了單純可愛,還是有些出人意料之處。而且她說得最正確的——他沒想害她性命,更沒想要害肖奕揚。所以,他實話實說:“這毒,是沒解藥的。除非人死了,毒自然就化散了。”
“這不等於沒說。”
千塵收回了最後一枚銀針,淡定回道:“你可以現在就去告訴他,但我的回答還是一樣。”
看樣子他真沒理由這時候還扯謊了。何依落騰地站起身來,咬唇看看他,竟然想恨還恨不起來——這毒又不是他施的,剛剛能承認自個兒聽之任之了,已經算是實誠。於是她深呼吸了下,撂了一句:“既然都這樣了,我還告訴他幹嘛?現在這些人裏,你可是最可靠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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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落嘴裏說的大方,轉過頭,心裏就是一陣陣泛酸。肖奕揚他招女人喜歡就罷了,誰讓人家是皇上,可他竟還是男女通吃。
她現在也弄不清肖奕揚到底是不是曾經不喜歡女人專喜歡男人來著,但能看出來,他跟千塵應該沒那檔子事兒,反而是千塵在單相思了。哎喲,這叫什麽事兒?
何依落顛顛地跑到了書房門前,剛想往裏走,就聽到了裏麵傳來肖奕揚和狄琨說話聲,說的是暗地跟蹤西夜王企圖盜取名單的事,似乎……不順利。
“皇上,西夜王陰險狡詐,生性多疑,身邊一個近身的隨從都不設置。近身盜取恐難實現。而且,臣的人跟蹤出京城之後,他們就用了遁身術隱匿起來,連跟蹤都失了目標。”
又是“遁身術”。短暫的沉默之後,肖奕揚道:“為今之計,隻能先找出西夜王蹤跡。如果無法接近盜取,隻能伺機強取。隻是……這並非上上策。”
“不是說不能打草驚蛇嗎?”何依落終是耐不住性子地推門而入。肖奕揚瞅了她一眼,便拖過她的手道:“這趴門縫的愛好有增無減啊。”
“是你們說得太投入了。”何依落撅起了小嘴,轉眼這才看到了差點被忘了的狄琨,還不待他拜見,就忙不迭地過去打招呼,“嘻嘻,大師兄,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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