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聲。這丫頭,一時會變得聰穎機靈,一時又會成了個小糊塗蛋。肖奕揚啊……有這丫頭在身邊聒噪,想必一輩子都不寂寞了。
這邊何依落還在恨不得罵娘,那邊千塵已經收回了銀針,一一審看一番,甚至放在鼻端輕嗅一下,另一隻在她的脈處診探的手也收回來,才看著她氣鼓鼓得恨不得要咬人的樣子,淡淡地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丫頭,記得我給你說過‘媚毒’的解法嗎?”
何依落揉著自己被抓疼的腕子,狠狠白他一眼,“你說的沒解藥,除非死了。”
“你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是嗎?”
“呃?”
千塵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我這麽小心眼的人,看你信不信了。”
“誒?”何依落呆呆看過去,千塵卻身影一閃,飄忽一下消失在月色中了。
********
沒有解藥……除非死了……死過一回了……
何依落念念叨叨地回了廣德宮寢殿,人還未進去,就碰到肖奕揚衝出來,差點將她撞倒。
“落落,你去哪兒了?”聽得出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我無聊,隨便逛逛。”
“逛逛還帶著飛天索?”
何依落掩飾性地將飛天索往背後一藏,“嘿嘿,好久沒練,就想活動活動筋骨來著。”
肖奕揚卻長臂一攬她的小腰,順手將飛天索扯入自己手,還不待她搶,他已經拋到了一邊,再一把將她橫抱在懷,往殿內走去了。
“你現在要的是好好休息養身體,不是練功的時候。”
何依落撅起了嘴,可本來就是找借口,所以也沒抗議,隻是順勢靠在了他肩上,冷不丁地問道:“什麽是‘東魚’和‘西魚’?”
肖奕揚皺眉瞅瞅她,一臉不解。
“哎呀,就是‘丟了東魚,得了西魚’,是什麽意思嘛?”
肖奕揚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差點沒把她扔在地上,勉強抱她穩坐在龍床邊,才止住了笑,捏捏她撅得高高的嘴巴,“丫頭,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還‘東魚’、‘西魚’的,我以為是什麽山珍海味呢。”
“笑吧笑吧,哼,不理你了。”何依落氣鼓鼓地轉身躺下去揪著被子要睡覺,被他更快地伸臂攬進了懷裏。
“嗬,自己不讀好書還怕別人笑。倒是給我說說,怎麽想起這麽一句話的?”
何依落轉轉眼珠,隨便說道:“我就是想學點東西才翻翻書來看的嘛,原來好學也要被笑話,那明兒我什麽都不學了,專當大米蟲。”
“你不高興學就不學,你高興幹嘛就幹嘛,高興當大米蟲,我就喂養你一輩子。”
“皇上身邊的女人要是這樣的,大臣們就該造反了。”
何依落倒是隨口說說的,卻不經意觸動了肖奕揚正紛繁複雜的心弦。他的懷抱也收緊了,低頭在她鬢角摩挲著,親昵無比,“落落……我就喜歡這樣的你,也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隻想要你成為那個在我身邊的女人……可是……”
“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