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安靜的站著。
“你是在自責嗎?”她的那點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根本不用去猜,想不知道都很困難。
聞言,米佳終於開了口,似乎有些愧疚,瞥開眼去不趕去看他,隻低低暗暗的說道,“那人是想潑我的。”
都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住虛,肯定是調查過的,目標很明確,隻是今天成越在,成越將她護過去,所以才會無故這樣被潑到,那背後的傷是他代她承受的,讓她怎麽能不愧疚。
“我很慶幸那人今天潑到的是我而不是你。”他受傷疼痛都無所謂,要是之前那瓶硫酸潑到的真是她,或者今天晚上他沒有陪在她的身邊,他真的是不敢想象。
他很慶幸今晚自己陪在她的身邊,將她護在懷裏。
米佳咬咬唇,伸手輕輕的樵上他背後的傷,看著他小聲的問道,“很疼對不對。”被那硫酸潑到的地方都模糊了一片,跟被燒了似得,看著她都覺得疼,不舍。
見她這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了一團,成越哪裏還舍得她傷心難過,隻笑著說道,“也不是很疼。”
“撒謊!”怎麽可能不疼,她知道他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擔心而已。
成越笑笑,拉過她將她輕輕的抱著,把自己的下巴放到她的肩膀,隻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比起訓練和出任務受得傷,真的不疼。”他背後的任何一道傷當初帶給他的疼痛和傷害都比現在要來得大來得多,所以他剛剛說的倒不是什麽撒謊。
米佳自然知道他背後的那些傷有多駭人,不再多說什麽,隻是這樣讓他抱著,手輕輕的抬起將他回抱住,小心的避開他那背上的傷。
兩人這樣抱了好一會兒,米佳才從他的懷裏退出來,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我去倒水給你擦一把。”晚上這樣折騰,兩個人身上都沾了灰出了汗,不過他現在背後這樣不易碰水,隻能讓她來幫他才行。
成越想了想身上確實有些難受,摸摸她的頭,朝她微微的點頭表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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