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陌笙點頭,也在旁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將毛筆擱置好,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
“你寫的很好,很小就開始練字了吧?”
“嗯,好像從我有記憶開始,爺爺就教我了。”說完,頓了下,問:“你也喜歡寫毛筆字?”
“小時候的必修課。”說完,他頓了下,加了一句:“深煬比我寫得好。”:-)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喬陌笙愣了下,“真的?可是他不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他是那種,無論想做什麽都能做得很好的人。”
說到了簡深煬,喬陌笙抿了小嘴,低頭,沒有了興致再寫字了,不過,看到這個漂亮的硯臺,她頓了下,說:“你這個硯臺真漂亮,哪裏買的?很貴嗎?”
“一個著名的雕刻家雕刻的,價錢還好。”說完,問她:“你喜歡?”
喬陌笙伸手去摸了摸,說:“很漂亮。”
季傾野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也看得出來她有些疲憊了,問:“要我安排你去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嗎?”
喬陌笙想了下,覺得自己在這裏也是打擾他,所以點了點頭。
季傾野將喬陌笙安排去了一間酒店,說:“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嗯,謝謝你。”
“不客氣。”
看著喬陌笙進去了房間,季傾野才轉身離去。
而他才剛離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任唯宣的電話:“煬他在查我們,他已經察覺到有人在幫她了,你還想要幫她嗎?”
“等他找到來再說。”
“你!”任唯宣咬牙,似乎非常生氣,她頓了下,說:“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幫她?你是不是對她有什麽想法?!”
“你想太多了,我也沒有你想的這麽卑鄙。”
說完,他冷冷的加了一句話:“如果你不說,他就算查到了我這邊,也不能立刻的把人查出來,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完了,還沒等那邊再說話,他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隨後回去了公司,直接的進去了書房,將喬陌笙寫的,墨跡已經幹了的字帖卷了起來,放好,才出去繼續工作。
而任唯宣,被季傾野掛了電話後,臉色非常的難看,想了想,她打了一個電話給簡深煬。
隻是,簡深煬沒有接。
她皺了眉頭,立即起身,轉身出門準備去找簡深煬,可是,走到玄關的時候,她頓住了腳步。
本來想跟他說喬陌笙被季傾野藏了起來這件事的,可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了,轉身回去了房間。
……
找了一個下午都沒有找到人,簡深煬的臉色冷如千年冰霜,回到家,扔掉身上的西裝,捏著電話上樓去了。
容域祁看著他上樓,直到他進去了書房,笑米米的看著他扔下來的西裝,偷偷摸摸的過去翻找他的口袋,終於給他找到了喬陌笙給他些的那封信。
隻見喬陌笙的信裏,是這麽寫的:
大哥:
我今天跟你說的離婚,是認真的,跟顧學長沒有任何關係,隻是我們兩個人的問題而已,所以你不要遷怒任何人,更加不要威脅我,我希望你能認真的想一下我們的問題。
而我們的問題,就是任唯宣。
我不知道你跟她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我能看得出來你是愛她的,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能把事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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