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離開。”
簡深煬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聞言,江城隻好領命的離去了。
江城離去了,簡深煬手上的煙,也快燃盡了,他扔掉了煙,回去辦公桌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先生……”
“醫生來給她看過傷勢了沒有?”
“這……”
簡深煬手一頓,瞇眸:“ 說話!”
“沒有,夫人說沒事,隻是小傷,而且她腳上已經貼上止血貼了,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包紮過了。”
簡深煬不說話了,可也沒有掛電話。
“先生……”管家已經有經驗了,簡深煬不說話,意思就是還想他多說一些關於喬陌笙的事。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喬陌笙出去了的事。
“說!”
管家猶豫了幾秒,不想說,隻好轉移了話題:“夫人,夫人剛才哭了好久。”
“現在呢?”
管家在心裏做鬥爭,想了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告訴簡深煬實情的,尤其是他想起剛才喬陌笙哭的時候,神色的絕望和悲痛,讓他頓時心驚肉跳,舔了舔嘴唇厚,說:“現在……現在夫人說是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我不是叫你看著她的嗎?她去哪裏了?!”簡深煬臉色非常難看,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我看夫人心情不好,想著她出去散散心也好,所以……”
簡深煬掛了電話,然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
喬陌笙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外麵下了車,在外麵露天的椅子坐了下來,而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顧瑞熾的來電。
“我沒事了,挽歌已經跟你說了吧?”
“嗯,對不起,連累你了。”
“我沒事。”他說著,聽到喬陌笙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對勁,瞇眸問:“你現在在哪裏?為什麽忽然說不告任唯宣了?你——”
“我現在在外麵。”
顧瑞熾是律師,是一個成功的律師,聯想能力跟偵探差不多,“外麵?!你不在醫院裏休養,坐月子你去外麵幹什麽?”
喬陌笙被他問得頓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說:“出去走一走。”
“喬陌笙,你懵誰呢?你現在有心情出去走一走?你要去哪裏?你……你想去見任唯宣?!”
“喬陌笙!你去見她幹什麽?!”
喬陌笙不說話,隻是說:“最近這麽多事,謝謝你了,也幫我跟挽歌說一聲……”
“喬陌笙——”
顧瑞熾還想說其他的,可是喬陌笙已經掛了電話,他忙撥了電話回去,可是喬陌笙的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他立刻起身,匆忙的離開了家裏。
喬陌笙掛了顧瑞熾的手機,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顧瑞熾的來電,剛想掛斷,將手機關機,可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頓住了,看著這個號碼,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她一直不接電話,而他卻一直都不斷的給她打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後,喬陌笙才接起了電話,可是沒有開口。
“你在哪裏?”
喬陌笙能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可是她聽著,卻一臉的平靜,說:“在外麵。”
“哪裏?”
喬陌笙不回答,過了好一會兒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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