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穎月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就理所當然的要接受懲罰!
“是我教唆她去傷害我的孩子的?還是是我弄斷她的腿的?既然她敢勤我簡深煬的人,我的孩子,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聽王先生的意思好像王穎月現狀既然已經夠慘了,好像他們就應該理所當然的不再計較王穎月過去所做的事情一樣。
可這些事王穎月自己才是原始作俑者,既然她敢做,無論是什麽後果,她都得承擔。
王先生臉上有著難堪,可為了自己的女兒的未來,他忍了忍,看向了喬陌笙,或許是覺得喬陌笙比較好說話,所以他放軟了語氣,“簡夫人,今天我待小女為她對您做過的事而道歉,我——”
他還沒有說完,喬陌笙就打斷了她,她一點也不心軟,決絕的說:“你覺得你女兒得到的報應已經足夠了的話,那我的孩子呢?!你以為我稀罕你女兒受傷嗎?你以為我想你們王家破產嗎?!我一點都不想!我多麽希望她一點事都沒有,因為那樣就說明沒有了後來這麽多的事,也可能我的孩子還有可能還活在世上!如果你們不能讓我的孩子重新的活過來,那就一切都無話可說!”
喬陌笙唇色發白的說完,就不想多說了。
求助不成,王先生惱羞成怒,“做人不要做得太絕,不然會有報應的。”
簡深煬不語。
談話到了這裏,也宣告結束了,這時候,別墅的院子裏麵駛出了一輛車子,簡深煬冷冷的開口:“你隻有兩分鍾,車子要,或者是不要,任君選擇。”
言下之意是,要是不要,不介意把他的車子給報銷了。
王先生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要是他兩分鍾之內,沒有將車子開走,裏麵的車子就會過來,將他的車隻拖走,或者是拆了!
要是王家沒有敗落,王先生不會在意這樣的一輛車子,可現在今非昔比,不能同日而語了,隻能臉色鐵青的離開了。`思`兔`在`線`閱`讀`
車子緩緩的駛進了庭院裏,喬陌笙咬唇,情緒低落的道:“明明是他們先傷害人在先,王家跟任家的人都不去反省或者是責備王穎月跟任唯宣,反而來說我們的不是?好像我們有義務原諒他們似的?!”
“小璨在門口等我們。”男人溫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板,忽然說。
說到兒子,喬陌笙立刻就轉移了注意力,抬眸果然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站在大門口,目光卻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頓時那是負麵的情緒也漸漸的被她遣忘了,看到兒子小小的身影,心裏也多了一些安慰,忙下車去,奔向小璨。
隻是男人不讓她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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