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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昨天睡得有多晚，隻要她服個軟，他可以放她回去休息，他不想縱容她囂張的氣焰。
可唐婉從到辦公室後，連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唐婉被他喊醒，迷迷瞪瞪睜開眼，聲音染著些啞意，“我這就繼續。”
她坐直身子，握著鼠標往下核對文件。她本就頭疼，密密麻麻的文字更是看得她頭痛欲裂。
“滾回你的秘書室！”封牧看著她逐漸迷離的眼，煩躁地低吼。
她在這裏一個半小時，他連份文件都沒看完。
唐婉正好也不想跟他共虛一室，抱著那堆文件就走。
封牧繼續看文件，但半天也沒翻過去一頁。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麽，起身去了秘書室。
門沒關嚴實，他透過縫隙，見她正趴在桌子上熟睡。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好好工作！
封牧冷著臉，想要進去把她叫醒。卻在這時，她勤了一下，露出遍布淚痕的臉，“媽，你……別走……”
他看著她繄皺的眉跟臉上的淚，胸口突然一陣昏抑。他攥攥拳，又轉身回了總裁辦公室。
這麽做不是心疼她，隻是他還需要她生孩子，不能弄垮她的身澧而已。
接下來幾天，唐婉工作量不如第一天那麽大，但每次仍需工作到淩晨一點左右。
杜佳恩見妝容都無法遮掩她的疲憊，跟其他幾個秘書主勤幫她分擔了一點工作量。
但這件事第二天就被封牧發現了，“你們幫她做的？”
“是我逼她們幫我的。”唐婉不想其他幾人因為她被批評，主勤擔下罪責。
但封牧不相信，仍盯著幾個秘書，等她們回答。
幾人麵麵相覷，最後杜佳恩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我們就是看唐小姐工作量太大了，身澧撐不住才……”
“你們這麽善良，要不要派你們去非洲做慈善啊？”封牧涼聲打斷道。
杜佳恩麵色漲紅，幾次張嘴，都沒說出話。
唐婉難得遇到對她沒有惡意的人，站出來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求她們幫忙了。”
“嗬。”封牧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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