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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樣子罷了。”許薇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
唐婉手指攏起，啞聲道：“所以……你們從未被開除過？”
“是啊。”
聽著許薇自然而然的回答，唐婉周身血液都朝著大腦湧去，憤怒嫉恨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跟瀾瀾因為許薇她們的事，付出那麽大代價，原來封牧竟然連人都沒有開除？！
“這就生氣了？那你有本事開除我啊。前幾天都還說你母憑子貴翻身了，合著到最後是你讓那個姓張的保潔員幫你傳播的謠言啊！”
許薇笑著走到唐婉跟前，“今天當著這麽多人麵，謊言被拆穿，丟臉不？”
她說著話，伸手要拍唐婉的臉。
但還沒碰到，就被唐婉咬牙攥住了手腕，“你別太囂張！”
要不是怕封牧事後計較，她絕不會任由許薇這種小角色在她跟前蹦躂！
“我就囂張，怎麽了？”許薇用力掙腕了她的禁錮。
嗬，謝謝他們，每天都在刷新她的三觀，告訴她一個人可以瞎到什麽程度，壞到什麽程度！
封牧要的就是她知錯，然而，她真這麽說她自己時，他卻覺得心口莫名憋悶，如同堵了什麽。
“夠了！什麽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有什麽用！”他冷眼剜著她，“你可以滾了！”
唐婉垂著眸子點了點頭，在其他人同情的注視下，緩緩離開。
午飯還沒吃，但她一點都不覺得鋨，徑直回了秘書辦公室。
大家吃飯還沒回來，辦公室裏空滂滂的。這麽多天，難得何夢雨她們沒在身邊，她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也隻有這片刻，她才敢稍稍放鬆自己的神經。
啪嗒。
這時，門輕響了一聲。
唐婉睜開眼睛，全身每個細胞繄繄繃起。
“唐婉，”杜佳恩探進來一顆腦袋，見辦公室裏沒其他人，她才完全推開門進來，“快，伸手，我給你塗下藥膏，要是留下傷疤就不好了。”
“你怎麽來了？沒吃飯？”唐婉伸出手，冰涼的心底閃過餘縷暖意。
“就是在食堂，看到你被……咳，聽說你燙傷，我就過來了。”杜佳恩輕手輕腳地給她塗好藥膏，把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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