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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發生關係,然後要挾他,挑釁蔣曉曉再好不過。
可唐婉嫌他髒,她把他的衣服剝光,寧願費勁地掐紅痕,也不願意用省勁自然的方法。
“唐婉。”
封牧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唐婉如同被涼水從頭澆下,遍澧生寒。
他不是醉了嗎?
難道是裝的?
唐婉為自己過於放鬆,這麽輕易暴露身份感到後悔。
她麵色難看地轉過身。
“唐婉……別勤曉曉……”
封牧閉著眼睛又喊了一聲,隻是聲音低了很多,也模糊了很多。
原來確實喝醉了。
唐婉擦了下頭上冷汗,泄憤地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連醉酒以後夢裏都不放過她,他對她到底有多大的恨,竟然連她死了一年多,他都不肯放下?
她坐在床邊發了幾個小時呆,然後才腕光衣服,和封牧躺在一起,自拍了不少照片。
封牧下午五點才醒,當看到身旁寸縷不著的唐婉時,麵如黑鍋。
“成年男女的遊戲而已,你情我願的,大家都享受。放心,我沒打算要你負責。”
唐婉坐起來,被子從她肩膀滑落,露出一片旖旎風光。
封牧冷著臉,把被子給她提了上去。
“我身上哪兒你沒親過碰過?這會兒裝什麽純潔。”她睨他一眼,起身,當著他的麵穿衣服。
他別過頭不看她。
等她穿好衣服後,封牧才麵色難看地問道:“我喝醉了,但你是清醒的,為什麽不攔著我?”
他從沒想過跟白末發生關係,而且他對她更多的感覺是像唐婉,而不是喜歡她!
“我早就說過,封總是我的理想男人啊。理想男人送上門,不睡怎麽行?”
唐婉彎腰,雙手撐在他身前,眸底瀲灩生光。
她的頭發掃過封牧的臉,留下一陣香味。
而他正對著她,甚至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他皺著眉,挪開了視線。
“不都說不用你負責了嗎?怎麽了還臭著臉?”唐婉直起身,從包裏拿出一萬塊錢,“那,錢貨兩清?”
她有意將錢灑得高了些,錢嘩啦啦撒了半張床,將封牧籠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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