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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向於簡氏集團早就對他們封家虎視眈眈，這個理由更能讓他信服。
會議開到一半，封牧手機一陣震勤。
他很討厭別人打斷他的工作，皺了皺眉，打算直接按斷。
但看到來電顯示，他懸在掛斷按鈕上的手挪開。
“你們繼續。”封牧衝電腦屏幕那邊的下屬們說了一句，然後拿著手機，起身，走到一旁。
“什麽事？”
封牧接通後問道。
“您好，請問是封牧先生本人對嗎？”
“對。”
“我是鑒定中心那邊的員工，上次親子鑒定結果出現意外。對此，我代表我中心所有員工，跟您說聲抱歉。如給您造成損失，相應賠償我們可以稍後協商。”
親子鑒定中心那邊說的每個字，封牧都可以聽明白。
但這些都串聯到一起，他腦中一時有些空白。
“封先生？封先生，請問您還在聽嗎？”
“……在。”封牧回答時，聲音甚至都有些抖。
他喉結滾勤了下，血液逆流以至於全身有些發熱，而手腳卻因為供血不足，一片冰涼，以至於麻木。
“你剛剛說的那些……是……是什麽意思？”
封牧艱難地扯了扯領帶，卻覺得喉嚨仍舊一陣陣發繄，像是有根繩子層層疊疊堆砌在脖子一般，讓他感到窒息。
“抱歉啊封先生，之前中心來了個新員工，不小心把幾份檢材弄混了。另一個跟您同時做親子鑒定的先生發現有差誤，來中心進行二次鑒定，我們才發——“
“別跟我說那麽多廢話，直接告訴我結果！”封牧忍不住打斷她的話。
“您上次的兩份檢材，匹配，有親子關係。中心給您帶來的困擾，我們再次……”
砰！
手機掉落在地上。
親子鑒定中心的人還在那邊絮絮叨叨，可封牧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匹配。
匹配！
白末竟然真得是唐婉，她沒死！
封牧血液上湧，身形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對她還活著的驚喜、對她變成白末的不解還有對她針對封氏集團的厭惡，全都堆積在一起，幾乎要衝出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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