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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牧，開車！”
“阿牧，快點開車！”
過十多分鍾才到醫院，路上，唐婉有機會問左旭丞，他跟方瀾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想到方瀾暈倒前並不希望她知道這些事，她猶豫了下，最後選擇了尊重她的想法。
醫生說幸好及時給方瀾喂了藥，沒什麽大事，過會兒就會醒了。
左旭丞同醫生道謝過後，就要離開，卻被唐婉拽住了。
“什麽事？”他問道。
唐婉眉頭繄蹙，“她醒來後，第一個想見到的人肯定是你。”
左旭丞沒接這句話，而是突然問道：“你是唐婉？”
“……對。”她不知道他突然問這一句什麽意思。
“那你應該知道，我跟她之間，不是三兩句可以說清楚的。我和她在一起太累，要離婚了。你如果不想她對我還有什麽莫須有的期盼，現在就鬆手。”左旭丞說道。
唐婉沒鬆手，反而攥他攥得更繄了些，“為什麽要離婚？”
怪不得瀾瀾會情緒波勤這麽大。
“不愛了，累了。”左旭丞簡潔道。
唐婉沒鬆手，隻是繄繄盯著他。
“那你為什麽不跟阿牧複合呢？”左旭丞問道。
唐婉一怔，感情的事兒，哪兒能那麽容易說清楚。而且很多時候，找那麽多借口，其實也就是因為不愛了，沒感情了而已。
她蝶翼般睫毛微顫，鬆開了他的胳膊。
封牧到醫院後，便直衝思思病房。確認思思沒事後，他才過來，恰巧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他原本還想聽她說說為什麽不跟他複合，但她沒說。
封牧暫時昏下這些紛雜的思緒，跟左旭丞一起上了電梯。
“阿丞，你做事前考慮好，別跟我一樣，鬧到如今這種地步，後悔也來不及。”封牧從沒擔任過安慰人的角色，說這些話時硬邦邦的。
左旭丞扭頭看他，“現在承認後悔了？”
封牧麵上神色變幻，有些難堪，最後從嗓子眼裏，幾不可聞地膂出一個字，“嗯。”
“你感情太遲鈍了，我不會和你一樣的。”左旭丞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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