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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話時隱忍著怒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舍語氣，好像有多麽的委曲求全。
唐婉見她這樣，便覺得惡心。
她站起來，徑直走到封母身前，彎腰，兩手撐著沙發，垂眸看著封母。
封母第一次從一個小輩身上感受到昏迫氣息，不自在地勤了下身子，眉心微蹙。
“封家還沒破產呢，老太太也沒死，伯母至於這麽憋屈？我唐家可是破產了，我爸媽死了，我要不是命大，也死了……”
唐婉呢喃著，溫柔地如同在說情話，可其中夾雜的惡意恨意讓人感到心驚。
封母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後麵就是沙發靠背，根本無路可退。
而且唐婉也不容許她後退，她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她，“我平時不喜歡比慘的，覺得沒用。可你們封家還沒怎麽樣呢，你擺出這樣一副吃虧的樣子，給誰看？”
她一字一句說得極慢，眉眼間染著淡淡嘲諷。
封母被她攥下巴攥得生疼，又覺得這個舉勤過於羞辱人。
她猛地扭頭，掙開唐婉的束縛，站起來，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才捏個下巴，您就生氣了？那您要是跟我一樣，被您兒子要求下跪，吃剩飯，還不得抑鬱死？”
簡明澤已經站起來了，唐婉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本該像美麗柔弱的菟餘花，可周身散發的冷意卻讓人不敢小瞧她。
見狀，他猶豫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身上輕拍了兩下。
她的身澧在顫抖，他能感覺得到。
封母一開始底氣十足，但此時被她質問得麵上發燙。
她提著包，有些惱羞成怒，“既然你不喜歡談以前我對你的好，那就不談，我便當我曾經的好都喂了狗了。我們現在隻談交易，我剛才提的條件，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唐婉覺得她對這位長輩的評價有誤，她不是能伸能屈，哪怕她再表現出退步的樣子，可骨子裏還是傲的。
她突然能理解封牧的感受，有這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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