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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盡管封牧墨鏡還在臉上，可前臺小姐還是一下子認出他的身份。她盯著他，愣了一下，然後在他冰涼的目光注視下，慌乳低頭，“電梯在您左手邊。”
“謝謝。”封牧冷硬道。
等他轉身，重新戴上口罩，帶著兩個孩子往電梯方向走的時候，前臺小姐才重新抬頭，怔怔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怎麽了？”她同事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剛才那個先生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前臺小姐這才收回視線，“那是封牧，脾氣能好嗎？他女兒剛才把他口罩摘掉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眼神有多可怕。變態就是變態。”
“居然是封牧啊？怪不得捂得那麽嚴，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把他淹死了。”
封牧不用刻意去聽，都能猜到那兩個前臺小姐說什麽。
這段時間關於他的流言蜚語不少，有很多都是當著他的麵說的。
他倒是無所謂，可卻忍不住想，唐婉以前在封氏集團時麵對的議論，也跟他現在差不多嗎？
封牧越是回想，就越覺得他以前對唐婉太狠，內疚幾乎要將他的心撕扯爛了。
他帶著兩個孩子到房間，給他們叫了份晚餐，可他卻沒心情吃。
封牧坐在床上，先是找特助，讓他把紫苑居那邊的鎖換掉，然後便是坐在床上發呆。
思思跟小文在鬧，兩個小家夥剛剛還在鬧著要找唐婉，可此時卻像是早已忘了這件事。
等晚餐來了，他們也不用喂，自己拿著筷子跟湯匙就能吃。封牧打算喂女兒，還被嫌棄了，思思從他手裏搶過湯匙，把他往邊上推。
封牧幹脆站起來，把位置都讓給他們。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這個城市的繁華，卻愈發覺得孤獨。
封牧躊躇過後，給左旭丞打電話。這段時間左旭丞總是玩消失，他沒怎麽抱希望，可電話竟然打通了。
左旭丞平時話不多，接電話的時候，也總是等對麵先說話。
可封牧這次打通後，卻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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