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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做？”
“我出差了，大概明天才回去。”簡明澤說道。
唐婉有些驚訝，“之前沒聽你說，這次出差是臨時安排的嗎？”
“嗯。”簡明澤看了眼村裏的平房，叮囑道：“早上起來要是不想做早餐的話，我買了麵包，你明早可以吃麵包喝點牛奶。不要不吃早飯，你的胃受不了了。”
“知道了，等你回來。”
“嗯，明天就回去了。”
簡明澤平時就是很溫和的樣子，但是跟唐婉說話的時候，他眼裏都像是盛著星光。等掛斷電話，他眼裏的星光也散去。
“走吧，去見見老校長。”
簡明澤下車，略顯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能隱約看到，他嘴角的弧度像是小了些。
助理跟在他身後，腰背不由得挺直了些。
簡總初見覺得人很隨和，但接髑多了便知道，這人隻是帶了一張微笑麵具，遠比封總那種人要難相虛得多。
至少他在簡總跟前，就總是有種靈魂被看透的錯覺，不敢耍半分小心思。
兩人一前一後到達房子跟前，助理先一步進去，“請問楊校長在家嗎？”
院內有狗叫聲響起，伴隨著帶有濃濃口音的嗬斥聲，然後一個看上去很簡樸的女人走了出來。
唐婉早上沒開車，下班後是打車回去的。
路上，杜佳恩再次打來電話，但是被她給掛了。跟昨天一樣，她掛電話後，杜佳恩便發來消息。
杜佳恩：就我對梓楠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人。
杜佳恩：我不是帶著濾鏡看他，他真不是這種人。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問其他認識他的人。
唐婉不想問，也不覺得有必要問。
證據就擺在那兒，如果季梓楠不是那個幕後人，隻需要否認，然後讓警察查清楚真相就是。
至於其他人對季梓楠的印象，根本不重要。之前有幾個連環殺手，鄰居們在他們被抓捕之前，都以為他們老實憨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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