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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去,心裏又總是惦記這件事。她覺得該是簡明澤查到了什麽,但是不方便說,才讓特助做這些。
她最後還是跟特助約了半個小時以後,在一家咖啡廳見麵。
唐婉到的時候,特助已經到了。
常年浸淫商場的人,已經很少表現出真正的喜怒哀樂了。而唐婉見到特助時,他皺著眉,似乎正在糾結為難什麽。
她跟他打了聲招呼,坐下。
特助叫來服務員,跟唐婉各自點了喝的東西。
“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你知道什麽?”唐婉放下手提包,靠在座位上問道。
特助輕輕歎息了一聲,為難道:“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還沒想好怎麽說。”
“嗯。”唐婉心中急切,但又不好催,隻能耐著性子等待。
兩杯咖啡端上來後,特助喝了一口,才開口,“本來我不該說的,違背職業道德。可是不說,我又覺得自己良心過不去。”
唐婉已經端起來咖啡,卻沒喝,又放下了,隻是靜靜看著他。
警察問完後就離開了。
唐旭光這才看著唐婉,心有餘悸道:“幸好你來的時間湊巧,要是救援的時間再晚一點,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命見你了。”
“……抱歉,我來晚了。”唐婉這會兒心裏乳得很。
唐旭光忙道:“沒事沒事,你可千萬別愧疚,應該我跟你道歉才對。他獅子大開口,要一個億,你湊得不容易吧?能這麽快湊到,證明你已經盡心了。”
如果是因為湊不到錢來晚了,那是客觀原因,唐婉還能為自己開解。
但她是以為他自導自演,出發得晚,才害他這樣。
“好了,別再不開心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如果你心裏實在過意不去,就當我之前欠了你那麽多,這次是還你了。”
唐旭光安慰性地笑了笑,因為笑,他臉上被硫酸潑到的地方都顯得愈發猙獰了。
見狀,唐婉心中愈發愧疚。直到出了病房,她心裏仍舊沉甸甸的。
“這次是我這邊調查出現問題,對不起。”簡明澤最終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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