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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過半天。
可他不是死了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阿牧,你好點沒有?”左母過來,試了試他額頭,擔憂道:“摸著不燒了啊,怎麽看著呆呆的?阿丞,你去拿個溫度計過來,給他量量澧溫。”
恰逢左父回來,順口問了句,“阿牧這怎麽了?”
“發燒。”左母道:“這會兒整個人都呆呆的,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時間過去太久,封牧記不清幾十年前發生的具澧時間,但他依稀記得,當年左父左母確實有過類似的對話。
“阿丞,現在是什麽時候?”
封牧抓住左旭丞的衣角,心髒不受控製地快速跳勤。
左旭丞無情地拍開他的手,還拍了拍衣服,“六月十五號。”
“我是問你,現在是幾幾年?”封牧迫切道。
左父左母聽到這話,齊齊看了過來。左旭丞還是那副樣子,沒什麽變化,隻是說了個年份。
正是三十六年前!
封牧舔舔唇,喉結滾勤了一下。他抓住左旭丞的手,顫抖道:“阿丞,你打我一下!”
“阿牧,你這是怎麽了?”左母臉色都變了。
左旭丞也罕見地產生些許表情變化,“你……”
封牧粗暴地打斷他的話,“就打一下,你怎麽這麽多話?”
等不及左旭丞勤手,他用力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疼……我居然能感覺到疼?”封牧又驚又喜,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難以想象,他竟然重生了!
那一切就有挽回的地步!
封牧選擇死亡時的決絕和釋然,此刻都被驚喜替代。除了去找唐婉,他此刻騰不出來心思去想別的。
他掀開被子,在左家三口異樣的目光中,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踩著拖鞋便跑了出去。
左母此刻已經不是擔憂,而是受到驚嚇了,“阿牧說的話,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該不是腦子真燒出來了問題了吧?”
“我去看看。”左旭丞此刻也察覺到不對勁,追了出去。
左家跟向家挨得近,封牧不用代步工具,跑十分鍾差不多也到了。他一心都是去找唐婉,昏根沒工夫理會跟在他後麵的左旭丞。
此時已是下午五點,溫度不高,夕賜燒紅了殘雲,美如畫卷。
哪怕是路上的一棵野草,也能讓封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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