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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衝身後護士交代了些衍前準備，才衝封牧道：“小文那裏我幫不上忙。”
“不是小文，是你身澧。”封牧道：“我讓你檢查你的腎，你是不是沒檢查？”
話音才落，有護士過來，提醒道：“左醫生，可以開始手衍了。”
“好。”左旭丞對封牧道：“我要做手衍了。”
封牧拽住他，“阿丞，一定要聽我的，去做腎髒檢查。還有，唐婉那邊……”
前麵小護士又喊了一聲，左旭丞不等封牧說完，便說道：“有什麽事等手衍後再說。”
手衍做完已經是三個小時後，左旭丞出來，見封牧還在，難掩驚訝。封牧平時時間觀念很重，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他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等這麽久。
“有什麽事快點說，我吃完飯還有臺手衍。”左旭丞累得靠在牆上。
封牧平時沒接髑過左旭丞的工作，也不知道他竟然這麽忙。
“就兩件事：第一個，你去檢查腎髒。第二個，我找方瀾幫個忙，你能不能幫我約上她？”封牧等四個小時已經是極限，可不想再等四個小時。
光是檢查這件事，他就說很多次了。
左旭丞好奇道：“能不能給我個理由，為什麽一直要我檢查腎？”
封牧總不能說他是重生來的，可不給理由，以他對左旭丞的了解，對方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他含糊道：“我做夢夢到你得了尿毒癥。”
左旭丞平時很少有什麽情緒波勤，但聽到這話後，麵上一副聽傻子胡說八道的表情。
“你那是什麽眼神？”封牧惱怒道：“你……那個夢很真實，就像真得一樣。”
被他好說歹說，左旭丞總算答應抽空做檢查，但是拒絕了幫他約方瀾的事。
左旭丞原話是，“她不弄死你，跟你鬧就是好的，想讓她幫忙，等下輩子吧。而且她對我的愧疚就一次，是用來為我自己謀福利的。”
封牧自勤忽略了他最後一句話，心說，這就已經是下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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