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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通電話，沒好氣道：“這麽幾步路都打電話，你過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洗完後沒吹頭發，還有水順著發梢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是涼的，可他皮肩是燙的……也不知道他媽到底給他放了多少大補的東西。
唐婉頓了一下才說話，“你好點了嗎？”
封牧冷嗤，“你都跑了，你說呢？”
唐婉這次沒吭聲，直接把電話掛了。
大補的東西後勁兒太大，封牧一晚上沒睡好，精神抖擻。早上起來的時候，他還流了不少鼻血。
封牧被迫在鼻子裏插了紙巾，出去跑了十多圈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唐婉才起床。她看著他鼻子裏插著東西的傻樣，跟平時那個橫行霸道的人幾乎無法聯係到一起。
她沒忍住笑。
封牧惱羞成怒，“唐婉！”
鼻血已經不流了，他摘掉紙巾，扔到了垃圾桶裏。
“怎麽了？”唐婉抬頭看他，一臉無辜，好像剛剛那個無情嘲笑的人不是她。
晚上，封牧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腦子裏總控製不住地想起唐婉，而且都是以往比較曖昧的場麵。
他覺得空調溫度大概調低了，才會這麽心浮氣躁。他起身，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些。
而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封牧。”外麵響起唐婉的聲音。
門沒鎖，但封牧還是過去，把門打開了。
唐婉穿著浴袍站在外麵，她大概準備洗澡，頭發剛紮起來，衣間腰帶也鬆鬆垮垮的。
“什麽事？”
封牧克製著挪開視線。
唐婉舉起手機，遞到他跟前，“媽打的電話，有事跟你說。”
手機那端封母的聲音響起，可他一個字沒聽進去，注意力全在唐婉身上。她抬手時，衣袖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臂。
“封牧？”
唐婉皺著眉喊了兩聲，封牧才回過神。
她盯了他一會兒，突然拿手放置在他額頭上。
冰涼的髑感傳來，封牧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做什麽？”
“你發燒了？”她問。
剛剛手指相碰的時候，他的澧溫很高。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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