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攪她。整整輸了一千CC的血,她現在還很虛弱。”
兩個人都點點頭。
醫生又說,“等她醒了,最好先給她為一些水,如果想要營養一些,就喂她喝點奶。”
兩個人再次點點頭。
醫生說,“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摁鈴。”
兩個人再次點點頭,醫生轉身出了病房,護士也跟出去。整個病房裏靜的仿佛連掉一根針都聽得到。
兩個大男人,目光都停留在何詩雨的臉上,她此時紗布包裹著一整張臉,手臂也被包裹了很長一截,麵色蒼白。嘴唇也是蒼白的,甚至都已經幹裂起皮。
看著這樣的何詩雨,兩個男人的心裏都是十分心疼的。
過了許久,江一陽才鼓起勇氣走過去,握住何詩雨的一隻手,牢牢的握在掌心。
她的手冰涼,讓他的心也跟著心疼的冰涼。
郭層也走了過來,握住何詩雨的另一隻手。
江一陽轉過頭看他說,“如果,詩雨的臉永遠也治不好了,她徹底的毀容了,你還會要她嗎?還會願意跟她在一起嗎?”
在沒有得到郭層的回答,在江一陽向郭層問出這個問題以前,他已在心裏有了答案。
他會要何詩雨,無論在將來何詩雨她會是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會要她。哪怕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醜的人,也沒有關係,他依然愛她,如初。
郭層也轉過頭來,望著江一陽道,“嗯。我願意。”
兩個男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溫婉的目光,然後一起笑了。
窗外的陽光已經很明亮的照了進來,江一陽說,“你好好的照顧詩雨,我去韓國了。”
“你不在等等?等她醒了……”
江一陽打斷郭層的話,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他道,“不用了。我怕她一醒,再跟她說上一句話,我就舍不得離開了。”
畢竟在這個時候,自己最心愛的人被傷成這樣,是誰都想陪在她的身邊,是誰都想陪著她一起康複,一起好起來。
郭層點頭,“好。那祝你馬到成功!”
“必須的!為何詩雨也必須的!”江一陽說完,轉頭向外走去,可是走出幾步又站住腳步,他問郭層,“你知道何詩雨的家鄉在哪裏嗎?”
郭層想了一下道,“那應該是烏江的烏鎮。”
“嗯,好。”江一陽轉頭向外走去,出了房門。
郭層始終不知道江一陽要問這些幹什麽。
他坐在了何詩雨的床邊,握著她的手,一直不曾鬆開。
也許是因為昨晚被折騰醒,又或許是因為又在搶救室裏陪媽媽好久,所以小樹到現在也還在睡。
病房裏很靜,郭層也埋頭趴在了何詩雨病床上,朦朦朧朧就睡著了。
在睡夢裏,他似又看到那個清純可人的何詩雨,她在揮著手向他大叫,“郭層!郭層我來找你啦!”
他向她飛奔去,在落英繽紛裏,她笑的那麽甜美。
身後是正在飄飛落花的海棠樹,他將她抱入懷抱裏,她調皮的在他耳朵上吹氣。
“郭層……郭層……”耳邊似傳來虛弱的呢喃,郭層猛然睜大眼睛,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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