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雨不敢置信的問,“你是說江一陽來過了?他也給我把房子買回來了?”
吳伯笑笑說,“那孩子叫什麽,我可不知道,隻知道他的確是姓江,還出了個大價錢幫你把房子給買下來。”
何詩雨咬住了嘴唇。
吳伯又說,“我們街裏街坊好多年,那年輕人把鑰匙交給了我們,讓我們幫你照看著房子,當時就說你會回來的。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詩雨啊,那個年輕人是誰?你男朋友吧?”
何詩雨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吳伯又接著道,“你好福氣啊。那年輕人不錯,看著就踏實,最重要是,對你挺好的吧。”
何詩雨笑笑,滿心苦澀,她道,“吳伯,我什麽時候可以回房子去看看?”
“哦,隨時都可以。”吳伯連忙答,“鑰匙就在我家裏。”
何詩雨點頭,“謝謝吳伯。”
醫生又轉回來,何詩雨拿出了體溫計,醫生查看一下說,“沒什麽大事了。需要再服藥兩天。”
何詩雨對醫生說謝謝。
點滴也差不多打完了,醫生叫來護士給何詩雨拔針。
郎博文隨醫生去拿藥。
吳伯給兒媳婦送來飯又過來,對何詩雨說,“亦琛這幾年怎麽樣了?聽說他混的風生水起的。你跟他在一起這幾年怎麽樣?亦琛是個好孩子,把你當親妹妹一樣養。”
何詩雨一時鼻酸,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吳伯這些問題,隻說,“還好,還好。”
吳伯看何詩雨身上的這身衣服奇怪,“你這是?”
何詩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還是訂婚禮服,連忙撒謊說,“哦,我現在是搞演出的,身上這身是演出服,因為發高燒暈倒了,所以沒來得及換就到了這裏。”
“哦,哦。”吳伯連聲應著。又跟何詩雨聊了一會兒別的。
郎博文拿著藥回來了。
吳伯問,“這位是?”
何詩雨笑笑說,“我們團裏的同事。”
“哦。”吳伯答應。
郎博文一臉納悶,他什麽時候跟何詩雨成同事了,還團裏的?
何詩雨翻身下床說,“吳伯,走吧,咱們回家裏去看看。”
吳伯說,“好。”又跟他的兒媳婦去告別了一聲,隨著何詩雨他們一同離開醫院。
熟悉的白玉橋,穿過橋就是家了。
小時候,何詩雨經常站在橋上,傍晚的時候,爸爸會推著自行車從橋的另一邊回來。
橋下的河水無聲,河水裏倒映著兩側人家。
何詩雨隨吳伯一同走過橋去。
“到了。”何詩雨說,郎博文和她一同站住腳步。
吳伯說,“我去給你拿鑰匙。”
熟悉的石板路,熟悉的家門,熟悉的一切。
何詩雨眼眶開始發熱。
吳伯拿著鑰匙來,交給何詩雨。
鑰匙握在掌心裏,冰冷的,可是心卻是熱熱的。
何詩雨的手握著鑰匙插進鎖孔裏,哢吧一聲打開了家門。
家門被推開,房子裏的一切出現在她眼前。
一切的一切,都還在原來的地方。
她與爸爸媽媽的家,還在這裏,竟然還在這裏。
她以為,在這個世上,自己是再不會有家了。
她以為,自己是再無法站在這裏了。
她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奇跡。
她抑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用手捂著自己的嘴,才沒有哭出聲。
吳伯說,“詩雨,你好福氣呀。上個月那位江先生來的時候,說是要把這房子買下來,房主不肯賣。其實大家都知道,江先生越是想要,房主就越是繃得住,他要價高。江先生是花了兩套新房的錢才買下這套房子的,買下後還請我們這些老鄰居,按照你家原先的樣子,布置了這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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