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願意肝腦塗地,粉身碎骨。”
“嗬嗬……”郎博文冷笑,“郭層算了吧你,你這些話也就騙騙小女孩,已經騙不了何詩雨。”
郎博文說完又轉向何詩雨,對她說,“詩雨,清晰點啊,別再被這個小子給騙了。你別忘了他是怎樣心狠手辣,連你的寶貝兒子小樹也都不肯放過。你想一想,聽證會那天,要不是他提前安排,讓人從亦琛別墅偷出了小樹,又剛好在那個時機放小樹去找亦琛,又怎麽會發生那樣的意外?”
“還有,詩雨,你想一下,如果那一天若不是亦琛拚死保護小樹,刀可不長眼,小樹沒準也早就沒命了!姓郭的這小子根本可就沒安好心,他是想好了,要一塊除掉亦琛和小樹的。”
“詩雨,他的私心我不說你也應該看到了,小樹要是也死了,你就連拖油瓶也沒有了,跟他在一起,多好啊。”
“你閉嘴!!”郭層被郎博文逼到了沒有退路。他渾身顫抖的吼,“郎博文你不要信口胡說!!”
“呦嗬,我信口胡說什麽?我隻不過是說到了你的軟肋,否則你猴急什麽?大丈夫,敢做就敢當!姓郭的,你既然做了就敢認!”
“我殺了你!!”郭層已經急紅眼了,手向腰間摸去,可是,沒有摸到槍。
他的槍已經被他老婆給下了。
郭層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暴怒而又痛苦過,以前他受怎樣的責難和屈辱也還都受得了,可是這一次,他受不了。
他想要將眼前的這個郎博文給挫骨揚灰,可是他又沒有能力這樣做。
他好痛,他好難受,他從來沒有這樣深切的恨過一個人。
可是他現在居然這樣恨郎博文,是郎博文將他的那些不想,不能,也不敢讓何詩雨知道的事情,都剖白在了何詩雨的眼前。
他知道,何詩雨是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她甚至是會恨他,恨他一輩子。
“詩雨。”郭層痛苦的看向何詩雨,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眸子裏有不敢置信,有絕望。
她對他已經絕望。
他深深的自責,深深的恨自己,他緊緊抓著何詩雨,感覺她的手都在一寸寸變涼。
她看著跪在她麵前的郭層,最後是一轉頭笑了,她一寸一寸抽回自己的手,“郭層,你走吧。”
別的再多的話她已經不想對他說,哪怕多說一句,她都感覺浪費了自己的情感。
“如果可以,別在讓我見到你。”她說給他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她轉身向著離開的方向走去。
郎博文帶著小樹和徐管家追上去。
看著他們一群人離開的背影,郭層手指著郎博文的背影,深惡痛絕,恨極的道,“姓郎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窗外店鋪,行人,商廈,寫字樓,城市繁華。
何詩雨的目光始終望著車窗外,徐管家開車。
郎博文坐在何詩雨的身邊,小樹坐在郎博文的懷裏。
小樹自從看到郭層跟媽媽那番場麵後就一直乖乖的沉默著,此刻他忽閃的大眼睛在看著何詩雨,他不時想用小手去摸一摸何詩雨的臉。
可是他始終沒敢。
他轉頭問郎博文,“伯伯,為什麽媽媽總是哭呀?”
何詩雨這才注意到,自己是淚流滿麵。
她慌忙用手擦幹,笑了,感歎自己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換上笑臉,她轉頭望郎博文和小樹道,“寶貝乖,來,到媽媽這裏來,別累到伯伯。”
“我才沒有累到。”郎博文看何詩雨要抱過小樹,連忙護住,不給她,又轉移何詩雨的注意力道,“那個,我說詩雨啊,我有個要緊事要求你幫下忙啊。”
何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