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讓人家為他這樣守著!”
“別怪我說的難聽,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郎博文你給我放清醒點!說句實話,就算是你這位好兄弟醒著,他看他這副模樣,也不會答應讓何詩雨再守在他身邊。”
“郎博文你懂愛嗎?愛一個人是讓她去幸福,而不是要把她困在身邊,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傷害她就更不對了!這麽一一數來,郎博文,我反而倒覺得是那位好兄弟欠了何詩雨,倒不是什麽我們詩雨欠了她!”
江一陽一番慷慨陳詞說完,他倒退,向何詩雨走去,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轉頭安慰她說,“詩雨,你以後別在背著這個負罪包袱了,也別在被這個郎博文蠱惑了。你沒有欠蘇亦琛什麽,在七年前你做的很對!對於欺負你的,傷害你的人,你就是要離開!”
“詩雨,你是善良的,所以郎博文利用這善良蠱惑了你,他是恨你,想要你用今後的人生為蘇亦琛陪葬。他恨你恨的牙癢癢,你越是不能幸福,他反而越會開心,才滿足他為他好兄弟報複你的目的。”
何詩雨怔怔的看郎博文,又看江一陽,江一陽一番慷慨陳詞說的她心一陣一陣抽痛。
郎博文被江一陽氣的七竅生煙!他哪有那個心思,他隻不過是想要為蘇亦琛和何詩雨兩個人解開誤會。
他隻不過是說了一些當年感動何詩雨肺腑的話和事,他隻不過是想讓何詩雨在這個最艱難的時刻陪在他好兄弟的身邊,他隻不過是想讓何詩雨來喚醒他的好兄弟而已。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何詩雨也都不能喚醒蘇亦琛了,那麽就沒有人再能喚醒蘇亦琛了。
郎博文看著何詩雨,眼中有深深的痛苦說,“詩雨,你別聽他的,我不會這樣對你。在我的心裏你一直是小妹妹一樣。我也沒有恨你,從來沒有恨過你。”
“詩雨,我承認我是有私心,我盼著你能把蘇亦琛喚醒過來,盼著你能又跟他走到一起,盼著看你們幸福。可是我知道是我自私,我做錯了。愛一個人是無法用良知來勉強的。”
“好吧,今天我看你跟江一陽在一起,我也知道,這個江一陽是真心的對你好。所以,那麽,我願意祝福你們。”他說著向外麵走去,轉身那一刻他又轉回身來對何詩雨說,“對了,你別忘了回蘇亦琛那邊別墅,那邊才是你現在真正的家,有小樹還在等著你呢。等你跟江一陽真正的複婚了,舉行完婚禮,這裏才是你的家。”
他說完走出去,陽光灑在庭院裏,照在郎博文的身上,他的身影踩著碎石甬路走出去,消失在別墅門外。
何詩雨轉頭看江一陽,江一陽也正在看著她,她的眸中此刻有迷茫,有難受。
他摟緊她的肩膀說,“走,上樓,換衣服,我跟你去吃早飯,然後一起看望蘇亦琛。”
何詩雨的心盛開出一朵雪域蓮花,江一陽這樣的男人,讓她不得不愛。
吃完早飯,江一陽牽著何詩雨的手從茶餐廳出來,陽光正好從梧桐樹枝條間灑下來,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江一陽扭頭望著何詩雨一臉陽光說,“今天看望蘇亦琛之後,我們一起去接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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