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詩雨看著郭層委曲求全的樣子,心裏很難受。
江一陽看著郭層,笑的極妖孽,讓你裝!你個孫子!
郭層笑著,又對何詩雨說,“詩雨,我渴了,拜托你幫我倒杯水喝。”
何詩雨點頭,“好的。”
她轉身一走,兩個男人鋒利的目光就交匯在一起。
江一陽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圖?!”
郭層說,“知道又怎麽樣?到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何詩雨不是鹿!”江一陽的目光頂著郭層。
郭層道,“這是打比方的成語你都不知道?”
何詩雨已經端著水走過來,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火立刻停息。先是郭層笑著接過水對何詩雨說謝謝。
又是江一陽抓過何詩雨的手說,“我累了,你喂我吃!”
窗外黯淡的陽光透進窗口裏,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要下雪了。
何詩雨一口一口喂江一陽吃飯。
郭層在一旁看著,心頭酸澀無比。
白玉蘭花在窗台上寧靜開放,馥鬱芬芳。
郭層站起來說,“你慢慢吃吧,詩雨我先走了。”
“哦,郭層慢走,不送。”江一陽邊吞下何詩雨筷子上的菜邊說,“你送的豬肝很好吃,明天再送些來。”
“哦,好的。”郭層說著開始往外走。
何詩雨放下筷子說,“那我去送送你。”她的腳步跟著郭層出了病房。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前走,走到電梯門口,郭層腳步停下來,何詩雨站在他的身後。
郭層轉過頭來說,“我以後會少來,因為我發現,江一陽還是很討厭我。”
何詩雨連忙搖頭說,“郭層你別多心,一陽他是這樣的,向來眼睛裏都容不得什麽人,對說說話都不客氣。”
郭層笑笑說,“詩雨,你也知道,我在這座城市也沒什麽朋友,以前的老同學早就不聯係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我父母在三年前都離世了,我現在又跟肖珍離婚了,在這個世上,我最親近的人就隻剩你了。如若你也不要跟我做朋友了,那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何詩雨心中疼惜,她女性的慈愛輕易被喚起,她說,“不會的郭層,不管以後江一陽怎樣對你,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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