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娘說:“我隻賣藝不賣身,能供食宿便可。”
老鴇兩手抱胸,斜眼掃視。
萋萋娘穿一襲湖藍色輕紗,頭上挽婦人發髻,懷抱一個嬰孩,無半絲慌亂、不堪。
老鴇說:“你一個人來可以,帶個拖油瓶就別來了。”
萋萋娘看著老鴇,忽然調轉嬰孩托到背上。從腰上抽出一塊花布,花布在手裏一翻,自頭頂朝後一抖,就纏住了背後的劉萋萋。背著萋萋抬腳跨進門,萋萋娘直直走到一個正撫琴的技女麵前,說:“請你讓一下。”
那個技女一愣,坐著沒動。
萋萋娘拉開她坐下。
就在老鴇龜公打手紛紛跑過來時,萋萋娘十指一張,雙手已然搭在琴弦上。略調音準,“錚錚錚”撥動琴弦。一曲仙音隨即破空而來。
劃完最後一道音,萋萋娘兩手在琴麵上一攏,慢慢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抹平靜的微笑。
老鴇下意識攔下準備趕人的打手。
麵對不知何時已滿屋黑壓壓的人群,萋萋娘並無懼色。仍舊端坐,隻抬眼看向愣在門口的老鴇,“我可傳授此技出去,令暖香樓賓客滿座,所求不過吃住,媽媽可答應?”
方才那一曲,著實水準極高。已有不少有錢人著人過來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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