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怎麽都沒有想到,一個本來以為已經死掉、救活不了的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那樣了無生機地躺在街上。
他沒有想到簡單處理傷口以後,待在馬車裏養個神,他的馬車夫就寧願拍死馬兒,也不想碾過街麵上坐著和躺著的兩個人。好在他反應迅速,幾乎是事變當時,就“嗖”的從馬車中跳出。
他倒要看看,惹出這個不愉快的人是誰。
不想,竟看到了萋萋娘。
走過去,彎腰、俯身,探手指。
摸了鼻息,雖呼吸甚淺,到底人卻竟還活著。
他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是奇跡已然發生。
萋萋娘竟然奇跡般地挺過了最危險的發燒時期。而現在,她正在慢慢地退燒。
蕭望俯身抱起了渾身髒兮兮的萋萋娘,無視眾人古怪的目光。
拋下她後,他已打定主意眼不見心不念。
他一度以為,隻要心不念,自就不會傷心。
閉上眼,頭卻赤痛赤痛——就讓她一人靜靜地死在山洞。
雖心中難過,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揪住他的心,可是,他人已經坐在馬車上,決定不再回頭了。
然而,坐在馬車裏麵的他,腦中眼前,竟完全不受他控製,不可思議,全是萋萋娘母女的身影。
奉命去查訪的屬下也回來複命了,在路上跟他做了詳盡匯報。
蕭望慢慢握起雙拳,心頭泛起一層酸酸漲漲的失落意。
司徒流芳竟是別人的妾室,其夫自五年前拖家帶口到塗州上任,獨獨丟下她們母女二人後,從此再無音訊。
司徒流芳——萋萋娘想要返回本家,隻能等待,等夫家安排人來接她。
可是,徒等下去的結果就是坐吃山空。
她隻好帶著女兒出來謀生。
她不能帶著女兒離開烏鎮,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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