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娘在一起。”
見母親沒有怪罪她,也不再責罰自己,劉萋萋真正放下心來,暗地裏,還衝已經走過來站在一旁的老商叔叔擠擠眼睛,吐吐舌頭。
救小世子碧雲天的事,留給母親和她的記憶是那樣深刻啊。她真想去看看小世子,被小狗狗喚醒之後,過得怎麽樣了?
可是,母親生著病,她一個人玩也不敢走太遠,就是害怕有人來欺負她母親。
現在,又有兩個女壞人來欺負她母親,她怎麽也不能讓母親一個人麵對的。
劉萋萋想著,鬆開萋萋娘的手。
萋萋娘以為她聽話去睡了,鬆了一口氣。
萋萋娘目光平平地看向二夫人和她的婢女紫鷗:“二夫人若聽不懂人話,那就莫怪我要不客氣了。”
竟敢趁她勢單力薄體弱之時,要來同她搶女兒?真的以為她是柿子,軟硬由得人來捏了?堂堂南王蕭望尚且不能奪走她的女兒,眼前這個二夫人又算得什麽?
二夫人不知萋萋娘心中所想。
看到老商現身卻未聽萋萋娘的吩咐“送客”,當即了然地嗤之以鼻。
現在,又聽萋萋娘毫不客氣同她說話。想不到寄人籬下的貧賤之人,也有如此傲骨,二夫人一愣之後,不怒反笑:“嗬,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個不客氣法?”
來之前,她都已經打聽過了,麵前這女人除有蕭望撐腰之外,一無所有。
估計,也就是蕭望心太軟,才半路救回——無非是孤弱女流,也想同自己鬥?
說不定,知道蕭望是王爺,想當王妃想瘋了,才千方百計、恬不知恥,帶著個拖油瓶,巴巴纏著蕭望不放。
二夫人冷眼斜睨萋萋娘和劉萋萋,穿得這般寒磣,是在提醒蕭望提供金銀珠寶給她們呢——何等居心!
這般低劣伎倆,也敢在她麵前表演,當真是班門弄斧,也是不自量力。
隻要拆穿萋萋娘這騙人的把戲,相信蕭望事後,自會理解她這二嫂一片苦心。
二夫人心裏鄙夷的同時,也有些好奇,到底這個要相貌沒相貌,要清白沒清白,要地位沒地位的女人,除了可憐兮兮之相外,拿什麽來勾住蕭望的魂?
秋夜的冷風刮來,萋萋娘忍不住又打了幾個噴嚏,並伴著幾聲咳嗽。
興許,就是這副可憐相,把堂堂南王給騙了過去?
想到這裏,二夫人臉上的笑陡然變冷。
——敢打南王府的主意,真是膽大包天了。
紫鷗終於站穩了身子,從灌木叢中找回了已熄滅的燈籠。她下意識地距小劉萋萋遠了些。
此舉,惹得一直沒有放棄過關注她的劉萋萋老大一張鬼臉。氣得紫鷗險些真正跌倒。
氣上腦門的紫鷗衝過去,對劉萋萋揚起手來就打了過去。
萋萋娘一直關注二夫人,並沒有發現紫鷗的舉動。等到她眼角餘光瞥見,紫鷗的掌風已刮過她麵門。當著自己的麵,就有人敢對自己女兒下手。不及生氣,不及躲避,幾乎是本能地,她轉身就去抱劉萋萋,想要將女兒護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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