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答得平淡、疏遠。
蕭望有些生氣,連心頭莫名湧起的一股不安也被他忽略了。
伸手過去,“啪”地合上萋萋娘手上一本書,“本王正在同你說話,你,給我好好說話。”
萋萋娘聽到他在自己跟前自稱“本王”,知道他這是怒了。
可是,她卻心裏一鬆。自己是別人的妾,他,卻是高高在上、萬民景仰的王爺啊。
雲泥之別……一抹混夾著哀傷的自嘲從心底劃過。
“這段時間承蒙王爺厚愛,民女才得以死裏逃生。但王爺身份尊貴,民女不敢高攀,既然王爺過來了,民女便不需過去求見王爺。”
她說著,便朝蕭望跪下去,“民女現在就向王爺辭行。”
端端正正地在地上叩了幾個頭,萋萋娘又開始感覺頭暈目眩了,“王爺大恩,民女以及民女的女兒恐怕此生無法報答,來世結草銜環,必定報答王爺的大恩!”
視線漸漸有些模糊,不是因為有淚。
腦中卻一片清寧,與蕭望相識的過往,一幕幕浮過。
蕭望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嚇了一大跳的同時,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司徒流芳,你想幹什麽?”他低喝出聲。並沒有扶起萋萋娘。
這是他,第二次直呼她的全名。
萋萋娘感覺心被刀子慢慢割過,她低著頭,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隱藏得很好。
——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這個姓氏包含著多少殺機。
蕭望盯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好,好……既然說到報恩,本王等不及來世,你現在就報了!”
說罷,兩手扯起地上的萋萋娘,打橫抱起,直奔臥室而去。
萋萋娘不想他會如此,驚得臉色雪白,眼前雪花一片晃蕩,“蕭望,你想幹什麽?”她驚恐低叫。
可是蕭望置之不理。
萋萋娘終於意識到什麽不對,急急喝道:“蕭望,萋萋她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蕭望從來不曾對她如此粗暴,而現在,是她,激怒了他。
“你想幹什麽?!”蕭望一把將她拋到床榻上,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狠狠盯著萋萋娘,深吸一口氣後,聲音壓低下去,“你想幹什麽?”
萋萋娘為他這樣一拋,險些暈死過去。
看到她死人似的躺著沒動,蕭望心裏緊緊揪起,上前一把扯起她來。
眼神如果可以殺人,萋萋娘此刻必定已死去好多遍。
“你說,我該怎麽待你才好?”他倏地把她拉入自己寬大的懷裏,聲音是那麽嘶啞、低沉。
萋萋娘沒想過蕭望會有此舉,滿心的酸澀漫過了起初的驚愕。
任由這溫暖的懷抱將她緊緊地摟住,她慢慢、慢慢合上了疲乏的雙眼。
良久良久。
“芳兒,你……”蕭望摟著萋萋娘,聲音低得幾乎連自己也聽不到,“你可曾、可曾……”臉上突然發熱、發燙。這熱、這燙很快蔓延到脖頸、胸膛,以至整個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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