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隨時都會有人來裁決他一樣。
“你說的,他們也許都不信,但是我會相信,所以,我需要一個完整的經過!”柯修傑開門見山的說,他已經讓前麵的同事輪番詢問,可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隻是說自己沒有殺人,自己不知道,但就是不肯說,為什麽自己不是凶手,也不願意說出事情的經過,仍然是一副很懊惱的樣子。
“你不說,怎麽能證明你不是凶手,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在案發現場除了你的血跡以外,還發現了另外一個人的血跡,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另外一個凶手,也許,他是你的從犯,也許,他是主犯,你不過是個從犯,隻要老老實實的招了,我們可以告訴法官,盡量減刑,怎麽樣?”
那人不說話,柯修傑便一直自顧自的言語,雖然,他此時的心完全被宣萱給扯走了,但是,眼前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況且,薛瑾說他是在命案現場被人劫持走的,如果案子有了突破,事情也會變得好辦一些。
柯修傑看著他猛吸了幾口煙,然後狠狠的在地上,掐滅,臉上的表情是糾結的,十分複雜,可見,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怎樣的掙紮。
“不是我不願意說,現在證據確鑿,我若說出來,你們會信我嗎?”嫌犯低聲說著,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坐在這個牢籠般的地方,如果沒有自己那天的多此一舉,如果自己改變了主意,興許,就不會坐在這個地方,他環視了一下四周,表情低落。
“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否可信,我會一直坐在這裏等著,你慢慢想!”燈光從柯修傑的側臉打過去,看起來略顯疲憊,但是,雙眸中的光依然炯炯有神,他麵對的,可能是死刑犯,也可能是凶猛的嫌疑犯,往往這個時候,他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並且,不斷的變換角度,在短時間之內,從各個方麵去了解這個人。
“我叫羅濤,這你都知道了,我家不在這裏,很久之前,我和蔣中夫婦是生意上的夥伴,我們一起在外地做布匹生意,可是,由於生意不景氣,賠本了,我們全部血本無歸,並且,一無所有,他們回到了老家,也就是這裏,而我,因為沒有家,隻好四處流浪。
之前,進貨的時候,他們本就欠了我一筆錢,說回頭還給我,可是,生意賠本之後,就一直不再提這件事情了,於是,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隻好來找他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