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你們嚇跑了?太……”髒話一連篇,被稱為老大的沒吱聲,卻也能想象,他一定很生氣。
驀的,羅濤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人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麽?你不是要跟隨我嗎?這是要去哪裏啊?”
恐怖像一根極速遊走的尖針,隨著全身的血液在奔跑,隻好支支吾吾的說:“沒,沒什麽,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現在!”就在羅濤以為還能緩和一下的時候,那人卻說出了讓他無比絕望的話。
“走!”身後的人推搡了他一下,門開了,外麵一盞昏黃的白熾燈亮在頭頂的某個角落裏,一條很窄的走廊髒兮兮的,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被人遺忘的小路。
羅濤再不願意,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他隻好往前走了一步,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蕩起無數的灰塵,眼前的走廊,死氣沉沉,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走!看到門就說一聲!”當他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身後站著的四個哪裏是人,一個腦袋似乎被利器削掉了一半,一個的身體隻有一半和另外一個人的肩膀粘在一塊,像是出了重大事故般的樣子。
最後一個人,也就是講話最凶狠的那個,果然不負眾望,雙手提著的,是自己的一條胳膊,臉上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兩個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羅濤。
如果不是還有逃生的欲望支持著他,他此時恐怕已經昏了過去,這樣恐怖的情形,真的刺激到了他的心髒,包括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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