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用的過度,隻有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挽起袖子,將一張靈符點燃扔進盆子中,接著,點燃那隻蠟燭,蠟燭燃燒的同時,關了燈,地上影影綽綽的搖曳著燭心,和周圍昏暗的餘暉比起來,顯得異常孤獨,用了十分鍾的時間,將麵粉均勻的撒在地麵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和萱萱並肩而做,氣氛夾雜在詭異和曖昧之間,兩個並排而做的人,一支孤零零的蠟燭映襯下,如同相依相偎的影子一般,說不出的感覺。
萱萱往旁邊挪了挪,轉過臉看著他,昏暗光線下,看不清五官,卻能看到那張刀削般的側臉,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劃過心頭,怪怪的,形容不出。
坷修傑靜靜的看著她,忽的湊近,近的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心中忍不住問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這個笨笨的狼女了,一顆心總是被她牽著,開始不自覺的擔心她的安慰,可是,一直喜歡跟在自己身後的她,現在對自己的感覺完全是陌生人,若想要她想起來,隻怕難如登天。
“可以了嗎?”萱萱壓低了聲音問。
坷修傑在她耳邊說:“不可以,如果你願意把心給我,才夠完美。”
萱萱瞪大雙眼,直愣愣的看著他,“什麽?要我的心?”這家夥瘋了嗎?
看她被嚇得不輕,坷修傑忽然明白,不是她失憶,而是她似乎沒有了心動的感覺,對自己,毫無感覺,這個結論讓他感到心痛,究竟是哪裏出了錯?冥翟,為什麽對她做這些?他們,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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