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二姑娘一下子掀開額前的劉海兒,“娘親,您看看我額前的疤痕,如果不是小七她故意而為,女兒怎麽會留下這樣致命的傷疤?女兒家的身體發膚,何其金貴,您叫我心裏如何能忍?”
看著女兒額角發際線上那一彎淡淡新月般的疤痕,大夫人心裏一軟,忍不住歎息一聲:“巧兒,娘親知道你心裏恨著,為娘的難道不心疼麽?可小七她……,她已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你就不要總是耿耿於懷,為娘的答應你,定會為你出了這口氣,還不成麽?”
甄二姑娘一肚子的委屈,全來自於前世,卻不是此刻能講給自己娘親聽的,她隻能勉強應承:“女兒知道了,謝謝娘親的體恤!”
大夫人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挽起來,“不要再跪了,當心涼氣入了身子,對於女人那可是會影響生育的大事兒,以後再不可如此任性了,為娘的,看著也心疼不是?”
眼瞅著甄巧人拿帕子拭幹了淚水,大夫人回頭叫寶珍,“快去給巧丫頭燒一碗薑茶來,多加紅糖,去去寒氣再回院子!”
甄寶人漸漸發現原主的一切待遇,一眾姑娘裏,那都是獨一份的。
其他姑娘屋裏都有一兩個老成穩重的嬤嬤主持,而她屋子裏隻有三個不懂事的小丫鬟,便是最大的秋芸也隻有十四歲。
又比如說,其他姑娘平時都是有來有往的,三姑娘就常來找六姑娘一起做針線,六姑娘也時常去她院子裏,和四姑娘、五姑娘一起看書、畫畫。
偶而,人家這幾個姑娘還會結伴出去看廟會。唯有她,從來沒有人上門,也沒有人邀請她串門。
每日晨昏定省,老祖宗、大夫人也僅僅是用眼梢瞅一下她,從不過問她的情況,更別說噓寒問暖。
……總而言之,原主就是悲劇的代名詞,而更悲劇的是,甄寶人接了她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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