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一雙黑眸閃閃發光,“我聽說,桐花生病那天,嬤嬤卻是被老祖宗叫走了……”
徐嬤嬤霍然起身,惱怒地說:“姑娘,你說這些昏話,到底是何居心?”
甄寶人站起來,按住徐嬤嬤的肩膀,慢條斯理地說:“嬤嬤,你先不要生氣。我說的都不過是一些道聽途說的事情,若是不合事實,嬤嬤就當成笑話來聽聽無妨。不過如果確有其事,也請嬤嬤反思,這麽多年,老祖宗子孫滿堂,嬤嬤卻是孤家寡人,這是為什麽?”
徐嬤嬤氣得哆哆嗦嗦,伸手指著甄寶人的鼻子,說:“你,你這人用心險惡,居然想在我和老祖宗之間挑撥離間?瞎了你的眼!”
甄寶人微微一笑,眼眸映著燭火氤氳成一片奇異的華彩,為了秋芸的後半生,也為了她自己,她已決心攻克徐嬤嬤這個難關。
“嬤嬤,甄寶人隻是一片好心,你為他人做嫁衣這麽多年,也該為自己謀劃謀劃了。如今有老祖宗在,大家看著老祖宗的麵子賣嬤嬤幾分情,如果老祖宗走了,嬤嬤以後會如何呢?不知您可曾想過沒?”
徐嬤嬤一股氣兒衝上大腦,站起來就想走,但腳底好象被釘住了一樣,怎麽也拔不動。
她口氣生硬地說:“我是服侍過老祖宗的,便是伯爺、少爺當了家,也不能就趕我出去。”
“片瓦遮身,殘羹冷炙,苟延殘喘,這是嬤嬤想要嗎?”
徐嬤嬤心旌搖晃,一方麵覺得甄寶人說的全是蛇蠍之語,萬萬不能聽,一方麵卻又覺得這話正跟心裏的一個聲音遙相呼應。
她是老祖宗的家生子,這麽多年,看多了大宅裏的人情冷暖,又怎麽不明白人走茶涼這個事實?
甄寶人見她臉色忽青忽白,知道她的心裏正在人天交戰,不想*她太盛,放柔聲音問:“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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