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子,快快坦白,姑娘那對珍珠的耳墜是不是你拿的?”
茶花臉色一沉,惡狠狠地甩開她的手說:“婆婆,有話好好說,可別動手動腳的。什麽耳環耳墜的,我可沒不認得,怎見得就是我幹的?”
“茶籽是個沒膽的,除了你還有誰?”楊婆子不依不饒地說,“那對耳墜我見過的,珍珠成色極好,至少值十兩銀子,你可不能吃獨食。”
茶花瞪她一眼說:“說了沒有就沒有,別以為你年齡大就可以唧唧歪歪。”
“好你個茶花,你今兒要是不吐一半兒出來,我楊婆子跟你沒完。”
茶花站起來,擼擼袖子說:“老虔婆,再唧唧歪歪,我揍扁你,你信不信?”
楊婆子心裏一怵,她瘦瘦小小的沒有幾兩肉,要真是和五大三粗的茶花動起手來,顯然隻有吃虧挨打的份。
再說,為了分贓不均打架,這話兒傳出去,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輸仗不輸人,楊婆子指著茶花說:“好你個小蹄子,你等著,早晚有你的瓜落吃。”
茶花衝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心說就憑你能動我?咱的後台是誰?輕哼了一聲,完全不當回事,繼續倒到榻上磕著瓜子。
楊婆子到外間坐著,越想越是惱怒,不過一晚上,自己得了二百文,茶花卻得了十兩銀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她在肚子裏將茶花的十八代祖宗都詛咒了一遍。
她轉念一尋思,甄寶人手裏說不定還有好東西,得先哄出來才是。於是,主動走到裏屋門口,輕輕叫了一聲問:“姑娘?困著了沒?”
“婆婆,我正看書呢,你進來吧。”
“姑娘,可找到耳墜了?”楊婆子一進來,假惺惺地問。
甄寶人搖搖頭,苦惱地說:“可能一時放岔了地方,又想不起放哪裏了。”
楊婆子湊近她低聲說:“姑娘,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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