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製造出來的,有了矛盾,不愁內訌,狗咬狗就順其自然了。
要是這三個人真的齊心合力,不給賞錢就不讓她吃飽飯,不給賞錢就不給水洗漱,以甄寶人手頭那點家底,怕是一個月也遮不過。
以她的纖纖弱質,更不可能在武力衝突裏麵獲勝。到最後,估計隻有被虐待致死一條路了,多少姨娘姬妾最後走投無路,不是吞金便是投繯。
她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小命,還想著能平平安安活到老,絕不能再輕易丟掉。
二姑娘甄巧人冷哼了一聲,拿起甄寶人案頭剛剛寫的字,心裏悚然一驚,狐疑地看著她說:“這是飛白呀,小七你何時練成的?”
甄寶人心頭一涼,壞了,昨兒剛寫了一封信,想試探一下大夫人,卻忘了筆跡這茬兒了!
“二姐姐過獎了,小七是聽秋芸說二姐姐寫得一手好飛白,心裏羨慕,剛練沒多長時間,談不上好。”
幸好秋芸曾說起過,二姑娘勤於苦練,寫了一手好飛白,甄寶人急中生智,拿來當擋箭牌。
她並不知道自己在現代修習的軟筆書法就是這個時代的飛白體,反正不過寫了幾年,應該也不是太出色。
二姑娘冷笑一聲,說:“瞧小七你寫的字,似是已有幾年的功力,怎麽會是剛剛練的?”
甄寶人也是一驚,聽秋芸說二姑娘寫的一手好字,猶其擅長飛白,她隻當是個書法愛好者,沒有想到還真有實力,居然一眼看出她曾經練習書法的時間。
“真是奇怪,小七你是怎麽回事?怎麽連字跡都突然變了?”二姑娘一眨不眨地看著甄寶人,雙手已經不自覺將那張紙越握越緊,長長的指甲已經將紙張劃破。
前世裏,甄家的女孩兒家學並沒有學飛白體的,學寫的都是花箋小楷,唯有小七突然開始練習飛白,當時眾姐妹並不以為意。
經曆了前世甄巧人才知道,魏家的世子魏銘秀寫得一手好飛白,他偶然與小七結識以後,兩人暗通了書信,小七對他的一手好字羨慕不已,這才轉而修習飛白的。
她重生而來,立刻開始苦練飛白,剛剛略有小成。這一世,賞花會上她設計了甄寶人,她大病一場後被禁足,二姑娘可以斷定她沒機會再結識魏家世子,可她居然又能寫得一手飛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冥冥中似乎總有天意,二姑娘回頭盯著甄巧人,心頭萌生了一股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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