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看著閃爍的燭光出了一會兒神,說:“也罷,若是她不明白這樁事,便也不明白為何老祖宗總嫌惡她?”看著秋芸說,“我可以告訴你,隻是你需得發誓,除了七姑娘,絕不再跟其他人說。”
秋芸點點頭,舉手說:“秋芸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唉,這是咱們伯府十幾年前的一樁醜事,老祖宗說過了,若是誰敢私下提起,割誰的舌頭,若是誰敢傳到外麵去,就亂棍打死。”徐嬤嬤說,“七姑娘的母親是咱伯府的馨大姑娘,父親……父親……唉,還是從頭跟你說吧。”
天啊!府裏的姑奶奶是姑娘的娘親嗎?秋芸驚呆了。
“十多年前,老侯爺是朝廷的兵部尚書,與右相溫世鑄相交甚深,馨大姑娘嫁與溫世鑄之子溫慶文為妻,三年無所出即和離,回到府裏沒幾天就發現已懷了兩個月的身孕,報與溫家,溫老夫人卻說,誰知道是哪裏來的野種?”
秋芸一聽,急了,忍不住打斷了徐嬤嬤:“幹娘,那七姑娘的父親就是如今的右相溫慶文?她,她原本應是相府的嫡女?”
自家姑娘怎麽這麽倒黴?鳳凰變成了烏雞不說,還處處遭人白眼,這是什麽世道呀?
徐嬤嬤略作沉吟,說:“可溫家矢口否認,隻說不知是誰的野種……老侯爺一怒之下,咯血暈倒,從此就落下這麽一個病根。七姑娘出生那天,下人們稟報老侯爺,他隻說一聲好,又忽然暈倒在地。大家都說,是七姑娘克著老侯爺……”
秋芸一聲長歎,刑克之事滿大周最是忌諱。
年少時,她家鄉有個女子新婚那日,婆婆死了,人人都道是她克死的,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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