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住了,可是老祖宗和伯爺恨她奪走老侯爺的命,又認定她是不祥之人,自此都厭惡她。”
秋芸默默地流下眼淚,從前就發現老祖宗對七姑娘特別苛刻,隻道是她不喜歡七姑娘的性情,卻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因果。
徐嬤嬤看著秋芸說:“若沒有幹娘的拖拖拉拉,七姑娘的一條性命早就不保了,到如今,老祖宗想起的時候,還三番五次責問我,是不是故意拖延的?所以,秋芸,幹娘不是心狠的人,隻是怕老祖宗遷怒於你,賣掉還是事小,到時候隨便找個事由將你送官,你便沒有出頭的日子了。”
“我知道,幹娘你是為我好。”
徐嬤嬤漫不經心地點點頭,記憶的封條一旦打開便泛濫成災。這樁陳年舊事,當時她就覺得疑點頗多,如今隔著十幾年時間再回頭看,還是覺得雲遮霧繞。
以溫家與甄家的交情,兩家如此的地位,又怎麽會三年無出就和離呢?大不了將一個庶子記在名下,延續了香火就是了。再說,大姑娘生養絕無問題,根本用不著和離,傷了兩個家族的顏麵。
當時老祖宗甚至提議打掉這個胎兒,老侯爺卻又為何執意不肯?而後臨死之前還特別給她一個保障?
想了想,徐嬤嬤繼續說:“老祖宗怕七姑娘耽誤馨大姑娘終身,正好當時大老爺的方姨娘難產死了,便說是她生的七姑娘,又封了少數知情人的口。一年後,馨大姑娘嫁給廣州知府範知章做繼室,範知府長馨大姑娘十九歲,並不知道她曾生有一女……”
說完這些,徐嬤嬤疲倦地閉了閉眼睛,淚盈於睫,籲出一口長氣。
秋芸卻是被驚嚇地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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