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根本想不到甄寶人已看出她的蹊蹺,有了防備,覺得她反正吃了不少,就不再多說,興頭頭地收了飯菜出去。
甄寶人輕籲一口氣,幸虧茶花這人是個笨蛋,事事都寫在臉上,若是換成楊婆子,隻怕自己就要中招。
她站起來,臉色如常地告訴茶花她要午睡,趁機把房門關好。然後把抽屜裏的飯弄進漆盤裏,擱在床下,這房子有些老舊了,常有老鼠出沒。
黃昏,茶花又搶著去打飯,甄寶人自然還是不敢吃,夜晚實在餓得受不了,就啃點糕點。第二天大早起來,看床下的飯已去大半,但並不見老鼠的屍體,心裏稍微安心了一點。
轉念一想,指不定藥性發作的慢,老鼠跑回洞裏去死了,還是等上一陣子,這會兒天氣熱了,要是老鼠死了,很快也就發臭了。
於是,她仍然不敢吃茶花端來的飯菜,每日隻是弄出一點飯菜放在床下。自己每天就啃糕點,如此幾天下來,早餓的饑腸轆轆,渾身無力。死老鼠還是沒有見到一隻,或者能在屋子聞到動物屍體腐爛的氣味。
甄寶人暗想,難道是自己神經過敏了?
這麽一想,就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晚上,茶花再送來飯菜,甄寶人吃了個淨光,好幾天未沾熱飯菜,胃裏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眯著眼歪在貴妃榻上小憩。
忽然聽到兩聲無力的吱吱叫聲,她疑惑地跳下榻,揭開床單,隻見一隻老鼠慢慢地爬到飯菜邊吃著,吃完後,又慢慢地爬走。
甄寶人恍然大悟,這個該死的茶花,原來飯菜裏下的是慢性毒藥。
甄寶人趕緊奔到馬桶邊,有手指扣著喉嚨,正癢癢欲吐,忽然想起,自己被軟禁著,沒有自由,又沒有後台,這回是在吃食上下藥,茶花做的明顯,自己又謹慎小心這才躲過,如果下回再在茶水裏下藥,豈不是防不勝防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千年到了這個時空,已有三個多月了,最初隻是一味的逃避,混吃等死,不思進取。這次被囚禁後才振作一點,但也隻是想著不被楊婆子等人欺負,想早日能恢複自由,行事完全沒有從前在職場的殺伐果斷。
說到底,都是自己的精神問題,身心都不願意融入這個世界,所以隻是走一步看一步,求得一時苟安。
樹欲靜而風不止,如今不但失去了珍貴的自由,便是性命已是難保。
想到這裏,甄寶人回到案邊坐下,思索片刻,仍然用手指扣著喉嚨,把方才吃下的飯菜吐在漆盤裏,用手絹蓋著。
她早已餓了幾天,又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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