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梳好了,秋芝手拙,姑娘別怪。”
甄寶人瞅瞅鏡子裏兩個不太對稱的雙髻,說:“沒事,時辰不早了,咱們走吧。”
秋芝從前不管梳洗,所以盤發手藝比秋芸差多了。不過為人要比秋芸活潑,年齡也隻有十五,許是剛進府二年,還沒有徹頭徹尾的奴才氣息,這是甄寶人最喜歡的一點。若是真的誠心以她為主,倒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甄寶人邊想邊沿著抄手遊廊往老祖宗住的正屋走去。這是她被軟禁一個多月後第一次踏出蓮汀,那時是仲春,繁花盛放,如今都已零落,隻剩下幾朵花孤零零地點綴在綠樹青草之間。
請安與從前沒有多少不同,同一班人相同的麵禮,甚至連笑容也是相同的,程序化的行禮問安,大家都做的十分嫻熟,言笑晏晏,如同演戲一般表現出子孝母慈。
特別是老祖宗、大夫人、二夫人,幾天前這三人還在蓮汀東廂房上演過一出暗流洶湧的戲劇,如今卻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個比一個笑的溫和無害。
這裏隨便一個拉出去,都是影後級別的演員,自己雖來自千年以後,卻也自愧不如。甄寶人站在最後,暗暗地想。
忽然聽到老祖宗叫自己:“七丫頭,過來。”
甄寶人上前,老祖宗拉著她的手看了看,說:“太瘦了,臉色也不好,不是免去你早晚請安了嗎,你怎麽又跑來了?”
甄寶人柔聲細語地說:“晨昏定省,是我們晚輩的本份,祖母愛惜,不忍見我來回奔波,這才免我請安,孫女又怎麽能以小病拿喬躲懶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詫異地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穿越過來後,隻跟二姑娘、六姑娘、四姑娘小範圍地接觸過,雖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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