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婆子平白挨了一巴掌,心裏直罵倒黴,她捂著臉說:“冤枉呀,我當真是冤枉呀,二姑娘!就算老婆子不長眼睛,也分得出尊卑貴賤,哪能為七姑娘去糊弄二姑娘?”
“如此說來,你是毫不知情,是小七糊弄我了?”
“姑娘明鑒。”
二姑娘想了想,說:“怎麽可能?就憑她那漿糊腦袋,能想出這種辦法?”
雖說這兩回接觸,甄寶人的行為舉止,迥異於過去,但是十幾年根深地固的印象,一時間她很難改變。
“哎呦,我的二姑娘喂,這次您可錯了!我跟您說吧,七姑娘過去怎麽樣,老婆子不敢說,如今她的腦袋可好使著呢。”楊婆子眼波一轉,“二姑娘,咱們換個地方說話,關於茶花下毒事情的始末,您應該還不知道吧?”
二姑娘心裏一跳,這件事本就是她的心病,大夫人日後禁足了她一個月,再不許她過問當日的事情,因此,關於茶花如何事發的過程,她真的是一概不知。
她四下看了看,指了指假山上的涼亭說:“咱們就去那裏,你給我細細地說清楚。如果再敢混弄我,你就等著被伯府趕出去,再休想翻身。如果你說得好……”
二姑娘斜睨了楊婆子一眼,故意住了口。
楊婆子知道二姑娘打賞出手闊綽,連忙說:“老婆子當日就在現場,什麽都知道,絕對不敢欺瞞姑娘您!”
於是,一行人到了涼亭,楊婆子便把甄寶人製服茶花又裝病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二姑娘聽得勃然變色。“什麽,你是說她早看出茶花要害她?還,還順水推舟利用了茶花解了困?”
楊婆子點點頭,說:“她還嚇唬我,不準我告訴大夫人,否則,就會說下毒我也有份參與。”
這話她是為自己的貪心開脫,甄寶人當日可沒這樣說。
甄巧人恨恨地說:“好個小七,真真歹毒。”
楊婆子使勁點點頭,說:“二姑娘一定要小心,七姑娘心機深沉,手段毒辣,絕不是個善茬子。”
二姑娘想了想,對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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