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她。她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往前衝的動作卻停住了。甄寶人在大夫人視線掃過來之前,迅速地鬆開了手。
“行了,我知道了。”大夫人語含雙關地說,“你跟我一起侍候老爺這麽多年,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我一向獎罰分明,既然你主動認錯,便從輕發落好了。何嬤嬤,把琳姨娘帶下去,抽三十荊條吧……”
六姑娘身子搖晃,終究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至於柳絮,抽二十荊條,以後她仍舊服侍琳姨娘。”
甄寶人不由地暗歎,大夫人好厲害的手段,柳絮生了二心,以後琳姨娘不會再信任她。而柳絮又知道琳姨娘護不住她,做事哪裏還會盡心盡責?
這麽簡單地一個辦法,就把原來的忠仆變成一個大麻煩擱在了琳姨娘身邊,她是處理也不是,不處理也不是。
何嬤嬤、兩個健婦押著琳姨娘和柳絮下去了。
大夫人覺得心情格外的舒暢,這麽多年以來,琳姨娘一直謹言慎行,終於逮到她的錯處,又名正言順地處罰了她,便是老爺回來也挑不出錯。越想越美,要不是六姑娘和甄寶人還在,都要笑出聲來了。
六姑娘原來就雪白細膩的肌膚,這會兒由於委屈和憤恨,都開始發出藍光了,她垂眸看著地麵,從腳趾頭到頭發都繃的緊緊。
大夫人心情很好,也懶的再敲打她。看看漏鍾,說:“哎唷,真是忙昏頭了,都這個時辰了,六丫頭,七丫頭,你們趕緊去跟老祖宗請安吧。”
甄寶人和六姑娘前腳剛走,二姑娘甄巧人從裏間出來,興高采烈地說:“娘,你就是仁慈,怎麽才抽三十荊條呀?依我看,幹嘛不直接抽五十荊條?”
“傻丫頭,當真把她給抽壞了,你爹心尖上的人,還不得找我算賬?抽三十個,夠她躺個十天半個月的,你爹又找不到話說。也讓她長點教訓,別以為長個狐媚模樣,別以為老爺喜歡,我就拿她沒有法子了。”
甄巧人努努嘴說:“明明又不是她指使的。”
“就你招子亮?”大夫人循循善誘地說,“傻丫頭,治了她的老娘,她才知道痛,以後才會收斂點。別以為憑自己有點小聰明就蹦躂著。”
走出大夫人的院子,六姑娘忍了很久的眼淚撲簌簌地下來了。
秋蘭連忙扯她一下,又擋在她旁邊,低聲說:“姑娘別哭了,若是讓人瞧見了,又是一番口舌。何況,呆會兒要見老祖宗,她瞅著你的模樣,少不得問幾句,你如何回答?”
六姑娘心裏難過,也不象平常冷靜自持,說:“這如今有皇法規定不準哭了?”
秋蘭著急地說:“哎唷,我的好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在咱們宅子裏,大的是家法,不是皇法。來來往往的人,若是讓人看了去,稟告大夫人如何是好?”
六姑娘忿忿地說:“便讓她罰我好了,原本該罰的人就是我……”
秋蘭連忙掩住她的嘴,回頭警惕地看著甄寶人和秋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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