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是這般回答我的,‘阿瑤你不懂,我送茶花入官府,一是告訴老大媳婦,適可而止,田莊商鋪是咱們整個伯府的。二也是不想把疥子捅破了,那真太難看,傳出去置咱們伯府於何地?’”
甄寶人明白了,老祖宗最在乎的便是伯府名聲,所以急急把醜事遮掩了。她也明白,徐嬤嬤這麽說,是擔心她對老祖宗心存懷疑,不肯盡心盡力助她。
其實徐嬤嬤真是過慮了,這個身體早就換了芯片,甄寶人成了一個全新的人,她對這府裏的人沒有愛也沒有恨,能交心的不妨可以交心,能利用的權且就利用。
這些所謂的親人,對她真心或是假意,她並不在意,她隻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她正想再問問徐嬤嬤,今日東平侯府的賞荷花會究竟有什麽用意?話還未來得及出口,忽然聽到外麵有小丫鬟大叫:“徐嬤嬤可是在這裏?老祖宗醒了,正找您呢。”
“在這裏,在這裏。”徐嬤嬤慌不迭地站起來,往門外衝,走到門口,方才想起還沒有跟甄寶人招呼,又回頭說,“姑娘,我先去了,咱們改日再聊。”
“嗯,嬤嬤慢走。”
徐嬤嬤走出門後,秋芝進裏屋,低聲跟甄寶人說:“姑娘別忘記了,春水可是秋蔓的表妹呢。”
甄寶人如何能忘?春水為了秋蔓,已經出賣過她一次了。
但她仍笑著點點頭,以示鼓勵。畢竟秋芝已經開始為她設想了,看來今日一番談話見了效果,這也算好事一樁。
這晚上洗漱完畢,待秋芝出去後,甄寶人栓上門,來到妝匣前,將那個荷包拿了出來,取出花箋湊到燭光下細看。
花箋上寥寥幾句,字跡龍飛鳳舞,也是飛白體,“甄七,若有急事,可著人去‘品緣閣’書局留信給品緣先生。金葉子沒有標記,應急可用。”
到底誰寫的?是不是魏銘秀,紙上沒有署名,甄寶人一頭霧水,但此人字裏行間顯然沒有惡意。
她雙手拿起花箋顛來倒去,仔細觀看,看了一會兒,看出了一點兒名堂。信紙雖沒落款,但信紙右下角蓋著一枚黑色的印章,不注意看,好像一個裝飾圖案。
可惜,這枚印章刻得是小篆體,甄寶人對這種字體並不熟悉,她用手指沿著那枚小小的印章的勾畫,比劃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個秀字,主要原因還是她的潛意識認為,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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