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忽然:“等等,曉白,此事有詐。”
薛曉白不解地問:“什麽有詐?”
“等閑女子經過這等驚變,怕是早就昏過去了,即使沒有昏過去,也會嚇得六神無主,哭哭啼啼,而這女子不僅口齒清楚,還語帶調侃,分明有詐。”
靠,甄寶人心裏暗罵一聲,你才有詐,你全家都有詐!尼瑪,女人遇事鎮定,不昏不暈也是錯了?
其實她也知道,這男子還真沒有說錯,這時代的女子柔弱,一點變故就會要哭哭啼啼,要生要死,碰到這種事故不嚇暈過去的沒有幾個。
主要是怪自己,總是習慣性地忘記,自己現在是個十二歲的弱質千金,不僅身體弱,神經更得弱……
薛曉白不以為然地說:“不過是個弱女子,魏兄過慮了。”
另有一個正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子著急地說:“少爺,魏世子說的對,這事情邪門。您忘記了,上回你在五丈河裏救了一個女子,結果那女子反過來說你看了她的身子,汙了她清白,非要你娶她為妾,還鬧到衙門,後來大長公主讓衙門打她三十大板,這才作罷……”
魏銘秀也說:“是呀,曉白,人心叵測……”
魏世子,難道這一位是魏銘秀?甄寶人心頭一跳,什麽叫冤家路窄,她可見識了。
她歎口了氣,說:“兩位爺過慮了,小女子若是心存奸詐,昏過去豈不是更好接近你們?我並無大礙,麻煩你們幫我把車廂翻過來,我自個兒出來就是了。”
魏銘秀微作沉吟,說:“也好,姑娘小心點,如果有不適之處,盡早出聲提醒。”
“好,多謝兩位爺。”
甄寶人說完,凝神慢慢調勻呼吸,剛才車子側翻後,她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究竟有沒有摔傷骨頭,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聽見外麵魏銘秀吩咐侍衛們要輕手輕腳,跟著約摸有六七個侍衛走過來,抬著馬車,一點一點地扶正。
這馬車的一個車軲轆已經掉了,隻好把另一個也拆了,這才能平放地上。
車廂外魏銘秀又問:“姑娘,怎麽樣?是否受了傷?”
甄寶人小心翼翼地活動著四腳關節,雖然有小小的酸痛,卻並不礙事,想來並沒有傷筋動骨。她終於籲出一口長氣,說:“我沒大事……”
另外那個公鴨嗓子不耐煩地說:“姑娘,你沒事就快點吧,這天色不早了,等一下我們家少爺回去晚了,會挨長輩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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