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珍惜自己的小命兒,早已決意與這位古代的鑽石王老五劃清界限,因此聞言她後退一步,客氣地說:“這位爺,您大概認錯人了。我確實是第一次和您見麵,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恕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姓名!”
魏銘秀愕然,雖然眼前的姑娘與那日在梅林所見的女孩兒似乎有一點兒不同,應該是長大了一點兒,但這模樣沒錯,尤其是那一雙明媚的眼睛。
那日在梅林中,就是她眼裏的悲憤決然打動了他,這會兒卻流露出睿智果敢,但一樣動人心魄,單這雙眼睛他就不會認錯。
魏銘秀想了想,心說這小丫頭日子絕不好過。上一次梅林之中被人暗算,不是自己偶然回來取東西,她定會被活活凍死。
迎春河邊一別後幾個月毫無消息,想來在府中不受寵愛,處境堪憂。這一次一照麵又是被人暗算,大概她已不敢再和自己說實話。
不過,他若想知道這些內幕,即使她不說,又有什麽難的?因此他輕聲說:“七姑娘,銘秀毫無惡意,完全是路見不平。想你如此,定有難言之隱,有急事莫忘來書局找我,我定會相助,我們後會有期。”
甄寶人一時抱愧,低下頭說:“謝謝您,但願後會有期。”
魏銘秀臉上掠過一絲微笑,衝甄寶人微微頷首,然後翻身上馬,帶著隨從也追著薛曉白而去。
一列人馬很快地遠去。
平安還翹首看著,心不甘情不願。
甄寶人歉意地說:“平安小哥,還有兩位侍衛大哥,辛苦你們了。”
平安擺擺手,喋喋不休地說:“哎,辛苦談不上,就怕到時候大長公主又怪少爺多管閑事,又要給他一頓板子,這挨板子差使就落到我平安頭上了……姑娘你不知道,這平安的屁股呀,自打有記憶以來,就跟板子最親熱了,我家這少爺是無法無天的主兒,我平安就是這受苦受難的身子……”
他大概十五六歲,聲音還沒有變好,聽起來跟刮鍋一樣。配上那長籲短歎的口氣,很是滑稽,甄寶人被逗的莞爾一笑。
平安頓時舌頭都打了結,臉頰發燙,餘下的話盡數吞回肚子裏,想了想,說:“姑娘你到車廂裏侯著吧,等一會兒來了馬車,我再叫你。”
甄寶人忍著笑,點點頭說:“好。”轉身回車廂裏坐著休息,一邊揉著摔疼的小腿。
一會兒,聽到車軲轆聲轔轔地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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