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試探地問。
甄寶人想了想,說:“你這麽一說,倒讓我想起東平侯府的賞荷花會,一直想問嬤嬤來著,就是沒找到機會。如今想來,恐怕是跟這回入宮覲見有關,大概那位貴妃不大放心,想先看看人選。”
徐嬤嬤微笑著點點頭說:“姑娘聰慧!你可能還不知道,京城裏都在傳,如今的皇宮裏隻知道有魏貴妃,不知道有趙皇後。”
甄寶人“哦”了一聲,想著皇宮與自己幹係不大,便專心致誌地抄起《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拔罪妙經》來。
徐嬤嬤又問:“老身一直很奇怪,姑娘可曾想明白為何剛開始沒有你?後來又追加了你的名字呢?”
甄寶人不緊不慢地說:“懶得費那個腦子,大概又是哪個好事者吧?且不管它,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邊說邊把抄好的經文放在窗口晾著,等待墨跡幹透。
想了想,轉眸看著徐嬤嬤說:“嬤嬤,倒是有一件事,我想要給你提個醒。”
“姑娘盡管說。”
“嬤嬤的身份太過顯眼,與我接觸過多,必定要遭來他人閑話。以老祖宗的性子,若是聽到了,怕是會對你生分了。這往後,我想著,嬤嬤還是少來我的屋子,少跟我說話,在老祖宗麵前也不要說我的好話。”
徐嬤嬤服侍老祖宗這麽久,自然知道她霸道多疑,沉吟片刻,說:“姑娘說的倒是在理,隻是萬一有個急事兒,怎麽跟姑娘通氣呢?”
“這可難不住我。”甄寶人指指徐嬤嬤腰間掛著的鴨青底色福字紋荷包說,“我記得這荷包是秋芸給你繡的,若是哪天你有事,在腰間換個其他荷包掛上,我就去找你。”
徐嬤嬤心想,若是甄寶人找自己,別人隻當她有求於自己,確實比自己找她強多了,立刻點點頭,笑著說:“姑娘好心思,以後就按姑娘說的做。”
這一會兒,窗口晾的經文已經幹了,甄寶人把它細心折好遞給徐嬤嬤,又親自送她到門口。然後吩咐秋芝守著門口,誰也不準打擾,她要睡個午覺。
她昨天被那個歹徒摔的滿身酸疼,今日又車馬勞頓,這一覺睡得異常的沉。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時候,聽得屋外有陌生人的說話聲,甄寶人低聲叫秋芝進來,問:“誰來了?你們在說什麽?”
秋芝低聲說:“姑娘,是那個劉嬤嬤過來了。”
甄寶人微作沉吟,微微提高聲音喝斥:“秋芝,你真是的,劉嬤嬤來了,也不叫我起來,趕緊去請她進來。”邊說,邊拉著她的手心捏了兩下。
秋芝先是一愣,然後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也高聲陪罪:“姑娘,對不起,秋芝知錯了,下次不敢了。”她立刻走到門邊,揭起簾子說,“嬤嬤,姑娘醒了,請你進來說話呢。”
劉嬤嬤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笑容過來見禮。
甄寶人還沒有等她彎下膝,伸手扶住她,說:“嬤嬤別多禮了,日後天天見麵,這禮來禮去的,多麻煩,快坐下吧!秋芝,叫茶籽給嬤嬤上杯茶。”
等劉嬤嬤坐下,甄寶人又問秋芝:“可曾給嬤嬤安頓好住處?”
秋芝還沒有說話,劉嬤嬤搶先說:“這件事,正想跟姑娘打個商量,我想仍住在府後麵的巷子裏?姑娘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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