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威是立不起來,但是她借著大夫人這座靠山,在自己屋子裏攪攪事,還真不好應付。
“劉嬤嬤呢?”
“方才被大夫人院子裏的人叫走了。”
甄寶人認真想了想,決定還是暫時撂起來,看看她接下去的作派再作打算不遲。她帶著秋芝進裏屋,暗示說:“秋芝,你去開解一下茶籽,就說不礙事,凡事有我呢!不過,也給她提個醒兒,以後做事精細點。”
秋芝點點頭,放下繡架,出去了。
甄寶人到案前坐著,正想看一會兒書。
春水端著一杯茶進來,手裏還捏著一個青布小包裹。進來也不說話,把茶和小包裹都往桌子上一放,退到一邊,眼神複雜地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打開包裹,是自己上回抄的兩本《金剛經》。
甄寶人拿起《金剛經》翻了翻,什麽異常也沒有,不解地看著春水。
春水猶豫片刻說:“我表姐說,十五那天老祖宗病著,不曾去天清寺,如今姑娘也不需要了……所以這兩本《金剛經》還給姑娘,姑娘親手給老祖宗,也是一番孝心。”
甄寶人恍然大悟,好個秋蔓,明明意思是我不想為你所用,卻說的如此婉轉有禮。
也罷,她無非兩個作用,其一是在老祖宗麵前吹吹風,其二是在緊急情況下提個醒兒,如今,前者已無必要,後麵有徐嬤嬤在。
既然她想跟自己撇清,那便成全她,如果不是無計可施,甄寶人並不想幹強迫他人的事情。
思慮妥當,她幹脆地說:“好,我收下了。”
春水沒想到她這麽好說話,怔了怔。
“你下去吧,把秋芝叫進來。”
春水喏喏幾聲,不一會兒,叫了秋芝進來。
甄寶人看看漏鍾,指著桌子上的《金剛經》,說:“你拿著這個,咱們該去向老祖宗請安了。”
兩人到了老祖宗的屋裏,其他幾位姑娘都已經在了,正坐著說話。
她上前行過禮後,恭恭敬敬地遞上《金剛經》,說:“祖母,孫女在觀裏的時候也抄了兩本《金剛經》解厄祛災,特拿來給祖母過目。”
老祖宗精神沒有上午好,斜靠在榻上,下眼眶一片青黑,瞅了一眼,淡淡地說:“好孩子,真是有心了。”又對秋蔓說,“先收下吧,改日帶到天清寺給白雲大師。”
秋蔓上前接過,翻開看了一眼,未語先笑,嘴角一個梨渦隱隱。“七姑娘好俊的一手簪花小楷。”邊說邊睨了甄寶人一眼,眼波流動,別有深意。
原來她如此靈敏機巧,甄寶人心裏大讚。
聽到這話,老祖宗稍微坐直,說:“拿過來給我看看。”
秋蔓把《金剛經》遞給她,老祖宗翻開看著,她也是書香世家出來的,自然識得好歹,點點頭說:“還真不錯。”再看甄寶人,眼神柔和了一些,“沒想到,七丫頭不聲不響也練出一手好字,倒和二丫頭不相上下了。”
甄巧人臉色微白,睨了甄寶人一眼。
甄寶人恍若未見,說:“祖母過獎了,二姐姐的字秀麗清峻,非我所能及。”
老祖宗讚許地說:“難得還這麽謙虛,好,好。我答應了天清寺白雲大師每月抄二十本《金剛經》捐給寺裏,以後你每個月也抄三本吧。”
甄寶人恭敬地說:“是。”
二姑娘一向自恃書法,如今當麵被讚不相上下,心裏極不服氣。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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