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甄巧人韶華院的偏廳,軒窗半開,居然還擱著二盆冰,又有好幾個小丫鬟又拿著大團扇在引風。是以,大熱天的一進去清清涼涼的,暑氣全消。
嫡女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甄寶人不得不感歎。
二姑娘巧人、三姑娘慕人和魏靜香正圍著一張圓桌坐著,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一個個笑容滿麵。
甄寶人走過去要見禮,卻被三姑娘甄慕人一把拉起,笑嘻嘻地說:“哎呦,可別再耽誤時間了,快坐下吧,就差你一個了。”
甄巧人瞥她一眼,則對侍立一旁的秋至說:“嗯,快洗牌吧。”
看著眼前色彩鮮豔的葉子牌,甄寶人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原本以為是鴻門宴,卻原來是賭局?
她前世是逢賭必輸的,所以一碰賭博就膽怯,何況她現在就是個窮人,守著那點月銀過日子,要是輸光光,連打賞下人都困難就麻煩了。
“諸位姐姐,實在不好意思,我是過來請罪的。母親吩咐的針線活我還沒有做完呢,要不我去幫你們叫六姐姐吧?”
魏靜香眼睛立刻瞪圓了,連迭搖頭,說:“不行,不行,你們家六姑娘跟個老學究一樣,不好玩。”
“那我去叫四姐姐吧。”
魏靜香還是搖頭,說:“不行,不行,就你了,你坐著吧。”說著,還衝甄寶人眨巴著眼睛。
嗯?這丫頭哪根神經搭錯了,這是在對自己使眼色嗎?甄寶人左右瞄瞄,一頭的霧水。
“靜香難得來一回,你別推三阻四了。針線活,晚上不可以做嗎?”二姑娘說著,看了甄寶人一眼,眼神有點複雜。自打前幾天從宮裏回來被甄寶人罵了一頓,她看她的眼神裏除了不屑,另外多了一點忌憚和探究。
三姑娘也不喜歡六姑娘,連忙附和:“是呀,七妹妹,你就別推了,再去叫人,什麽時候能玩呀?”
“那行吧!”甄寶人硬著頭皮坐下,對秋芝說,“你回去給我取點銀子回來。”
甄巧人擺擺手,說:“這大熱天的別跑來跑去了,錢不夠,我這裏先拿著。”對錢財她倒真不怎麽看重。
隻要魏靜香玩的開心,回去能在魏銘秀麵前替她美言幾句,其他什麽都無所謂。
這回還是玩的比大小,甄寶人對這種低智力的遊戲實在是興趣缺缺,不過抓來的牌不錯,十來把下來,倒贏了不少。
二姑娘小贏,三姑娘小輸,唯有魏靜香輸的最多。最可疑的是,她好象心思也不在牌上,眼神時不時在甄寶人身上溜來溜去,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三姑娘甄慕人問:“小七,聽說你上回在侯府的時候就贏了不少,韓姑娘還給你封了個綽號叫抓錢聖手,是不是真的?”
甄寶人笑了笑說:“哪裏有什麽抓錢的手?不過是運氣好點兒罷了。”
“從前可沒見你贏過。”三姑娘打趣地說,“看來古月真人說你七竅全開,果然不假,運氣也跟著轉了。”
魏靜香好奇地問:“什麽七竅全開了?”
甄巧人則酸溜溜地說:“就是書上所說的聖人才七竅全開呀。”
魏靜香一時沒有聽明白:“什麽聖人、什麽七竅呀?巧人,你說清楚點。”
甄寶人抽出一張牌扔在桌上,說:“魏姑娘,不好意思,我又吃你牌了。”
魏靜香愣了愣,檢查牌的大小,蹙眉叫了一聲:“唉呀,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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