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剛碰見簾子,還沒來得及掀開,就聽見屋子裏傳來“咣當”一聲脆裂的巨響,嚇得她一哆嗦,一轉身貼在了門邊。
“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你知道燕小七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幹什麽嗎?居然,居然和那個人不人、妖不妖的品月,在床上......鬼混,真是......要把咱侯府的臉都要丟盡了!平日裏,你隻是報喜不報憂,兒子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都敢瞞著我......真是要氣煞我了!依我看,這樣的逆子,索性打殺了算了,免得我將來無顏去見地下的先祖!”東平侯氣急敗壞的聲音隱隱傳來。
一聽見父親話裏提及她敬愛的大哥,魏靜香的小心肝立刻忽忽悠悠提了起來。
“可是,侯爺,聖上昨兒已下聖旨給秀兒賜了婚,無論如何,今兒要去魯國公府先把親事議了,他不在能行嗎?隻有下了聘才算給皇上交了差呀!否則,貴妃娘娘好不容易討下來的恩典,豈不成了空?這抗旨的罪名,咱可擔不起呀!”
東平侯夫人知道丈夫正在氣頭上,這會兒再替魏銘秀說話,那就等於是火上澆油,隻能從家族利害上來勸說。
東平侯眼珠子一瞪,忍了幾忍,終於歎了一口氣,說:“唉,你讓我如何去給貴妃交代?沐陽郡主,百般嬌寵著長大的,那是魯國公的眼珠子。眾所周知,國公府背後有江浙一帶官員的支持,太後早就看好了,想定給安王為妃的。這是貴妃跪求了皇上,才求來的恩典,如何能容得那個逆子胡作非為?”
東平侯夫人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下稍定。魏貴妃是她的長女,母女連心,她對自己的女兒最了解不過。
魏凝香雖為女兒身,卻誌向高遠,人雖寵冠後宮,卻仍不滿意,想要那唯一至高無上的位置。
為了進一步得到外庭的支持,她早已暗中布置,為侯府的未來綢繆已久,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嫡親弟弟,更是寄予了厚望,疼愛有加。否則,也不會為了魏銘秀的婚事,跪求皇上開恩。
“侯爺,您說的對呀!正因為貴妃心疼這個弟弟,我們更要慎重對待這樁親事才行呀!再說了,咱們身邊的這些世家子弟,誰年輕時沒個胡鬧的時候?如今眾人都趨炎附勢,圍在他身邊的人也許稂莠不齊,難免會受到壞人的引誘,一時糊塗也是有的。我們的兒子年紀輕輕,已是朝廷從五品的歸德郎將,我想他也絕不會將自己的前程和侯府的名譽當成兒戲。侯爺,您且容我慢慢勸導他,隻要有宮裏的貴妃在,他絕不會亂來的!”
侯夫人朱氏為了膝下唯一的兒子,難得地放下身段,對早已疏遠自己的丈夫婉言相求。
“哼,如今朝堂裏形勢所迫,先依你所言!今明兩天,你們務必去和國公府議定下聘的日子,速速將大婚的日子定下來是正經。不過,這逆子若一心往邪路上走,你也休要怪我不客氣!”東平侯權衡半晌,也隻能歎息一聲,就打算拂袖而去。
“侯爺,您且慢!妾身還有一事要與您商議!”朱氏看看丈夫罵完了,甩手就想走,心裏暗恨,連忙叫住了他。
東平侯不耐煩地回頭凝眸。
“侯爺,那個妖孽的品月公子到底是何人?您如何能縱容他繼續狐媚咱們家的銘秀?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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