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自那日當著眾姐妹表明心跡後,二姑娘這一陣子似乎消停了,雖然仍舊不怎麽搭理她,倒也不再事事針對她。
這樣一來,她的日子明顯輕鬆不少,每日裏上午與幾位姑娘們一起現場教學,中午午休起來,不是跟六姑娘一起做針錢,就到老祖宗膝前盡歡。
有時聽老祖宗身邊的媳婦婆子們閑扯,有時候她也說些現代流行的笑話博老祖宗一笑,或者讀佛經給她聽。
有一回,老祖宗詳細地問起她在議室廳裏聽到了些府裏的什麽事兒,大夫人又是如何處置的,以及甄寶人自己的看法。
甄寶人可不含糊,條理分明一一做答,也明白了老祖宗安排自己去學當家,固然是為了培養自己掌管家事的能力,同時也變成了監視大夫人的耳目。
想來大夫人也是明白的,這陣子對她和顏悅色了不少。
忽忽又過了幾日,那一日學習時又在微微走神,忽然聽到“七姑娘”三個字,甄寶人一震,開始側耳細聽。
隻聽大夫人納悶地問:“……誠王府丞上門,跟七姑娘能有什麽關係?你還是從頭說起吧。”
二管家羅山說:“是!前兩日,有兩個陌生漢子上門,其中一人說是咱們府裏藏了他的族妹——叫秋芸的,曾經賣身到我們府裏,服侍過七姑娘。我當時問過何嬤嬤,她說是有過這麽一個人,隻是六個月前自己早贖身走了。我便拿這話回了他,不想他又說,這次秋芸是老祖宗那日帶著七姑娘去天清寺進香的時候,才帶回府裏的……”
大夫人輕斥說:“胡說八道,我們伯府是什麽地方,更何況上香時老祖宗也在?哪會隨便帶個人就回府的?”
“沒錯,我也是這麽說的,可他就是不依,我隻好叫人趕走了他。不想今日,他又跟誠王府丞一起來了,說是秋芸這人已送給誠王作姬妾的,勸我們把人交出來得好。還說,他們已經查的清清楚楚,那日秋芸身著淺紫色衣衫,確實是由咱們家七姑娘帶走的……”
一聽說誠王府丞上門,這可不是想趕走就能趕走的,大夫人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屏風,慍聲問:“七丫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甄寶人那日就猜到這事定有後患,但也料定對方並沒有真憑實據,何況人是徐嬤嬤帶出去的,自己完全是可以置身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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