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
兩人走到跑馬場,太陽還沒有升起,小廝依舊牽來昨日那匹母馬,殷九手指場外廊下,說:“姑娘,你且自己慢慢騎著,咱家就在廊下看著!”
甄寶人點頭應下,踩著馬鐙上馬,騎著馬走了兩圈,忽然聽到路長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切,就你這樣子也算是騎馬?”
她詫異地回頭看,隻見路長生站在馬棚邊,衣服鬆鬆垮垮,嘴裏咬著一根青草,斜眼看著自己,神情不屑地說:“你這也就算走馬吧?”
“我原來就不會騎馬,正在學呢!走馬有什麽奇怪的?”頓了頓,甄寶人好奇地問,“你……怎麽還在這兒?你們家王爺不是回去了嗎?不是說,你從不離他半步的嗎?”
長生伸個懶腰走過來,說:“切,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麽?王爺身邊可不隻我一個!昨兒王爺是回去了,追日不舒服,我留下來看了它一宿。”
他這一走近,一股兒馬臊味也跟著過來。
甄寶人詫異地指著馬棚說:“我沒聽錯的話,你昨晚就睡在這裏?”
長生無所謂地點點頭,說:“對呀,我不睡馬棚裏,怎麽看著追日?”然後,他發現甄寶人鼻子聳動,柳眉微蹙,頓時明白過來,吊郎當兒地說,“你們這些大家閨秀真是沒有見識,不知道這馬是世界最金貴的東西?它身上的味道也是最好的。”
一邊說著,他低頭嗅嗅自己的肩膀,大聲讚歎,“好久沒聞到了,我一聞這味道就全身舒坦。”
甄寶人成功地被他打敗了,於是撥轉馬頭說:“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慢慢舒坦去吧。”
長生卻不讓她如意,一伸手他就攥住了馬的韁繩,肆無忌憚地看著甄寶人,嘴裏依舊吧唧吧唧地嚼著草。
甄寶人一時動憚不得,等了一會兒,他依舊不說話,隻是盯著自己看。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低頭瞅瞅自己的打扮,又沒有什麽疏漏,沒好氣地問:“喂,路長生,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長生看了半天,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沒有見識的大家閨秀真的很好看,眼睛裏清涼涼的,別有一種那些嫵媚的西戎舞娘沒有的東西,怪不得王爺就喜歡這樣的女人。
他“噗噗”吐掉嘴巴裏的草,壓低聲音問:“小丫頭,我就想問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們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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