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說了些什麽,叫你這麽生氣?你說出來,我替你報仇去。”
甄寶人正在氣頭上,聞言抬頭瞟了他一眼,沒好聲氣兒地說:“薛大少爺,什麽時候你這麽好心了?”
薛曉白不提防被她一噎,麵上掛不住,有點兒悻悻然地說:“看你,怎麽淨把我往壞處想,再怎麽說我也救過你,你當時還不肯告訴我名字。”
甄寶人心說,哪有女兒家直白告訴你名字的?難道再和你來一段不堪的緋聞嗎?可這種話沒法兒和這個唯我獨尊的大少爺說,於是懶得再和他費口舌,隻不理他,催馬逕直往前走。
薛曉白可不厭其煩,一催馬又追了上來,問:“你真不要我替你報仇?”
甄寶人白他一眼,信口說:“謝謝您了,大少爺!不用麻煩了,報仇這麽痛快的事兒,我怎麽能假手他人呢?”
這幾句話她不過是為了堵住薛曉白的嘴,讓他不要再跟著自己,隨便敷衍他的。
薛曉白聞言怔了怔,仔細回味了一下,覺得這句話實在太合自己的胃口了,再看著甄寶人的眼神更添了三分熱烈。
“七姑娘你這話說的好極了,報仇這種事,原就是應該自己來動手才對。隻是路長生武藝高強,你怕是鬥不過他,若是需要幫忙,盡管對我說。”他由衷地說。
甄寶人不知道這囂張跋扈的大少爺如何忽然就轉了性子,變得如此通情達理,她歪著頭挑眉看著他。
此刻朝陽剛剛升起,金色的陽光打在甄寶人雪白細膩的臉頰上,纖毫畢露,幾乎毫無瑕疵,眉目如畫,恍如清晨帶著晨露的花朵。
薛曉白一時被她看得心跳如搗,故作鎮定地說:“我一直這麽通情達理的,好不好?你總是誤會我才對。我聽殷九說,你這次是求了奶奶,才開始學騎馬的。不過,總這麽遛著是學不會的,要麽,我來教你吧。”
他見甄寶人一臉迷惑,又趕緊補充說:“你盡管放心,除了表哥麾下那幾個頂尖高手,京城裏我騎術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有我教你,你包管即刻學會……”
甄寶人在馬上歪著頭,黑葡萄般的眼珠轉了轉,半信半疑地看著薛曉白,“你真的想教我騎馬?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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